“季源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也就看你漂亮,要是其他人,我還不給這個機會呢,就憑你一個初中學歷的姑娘,干一輩子都只能在社會的底層,首爾這地方壓力有多大,你來的這些時候,應該也能看到見”
金組長諷刺著,意思說,別不識抬舉,我背后有人。
但信秀說了,他后面的人,也就是在公司混了十年,有了點前輩的面子。
他要是犯了錯誤,證據足夠鐵,也照樣乖乖下臺。
金組長挑釁的爪子并沒有因姜季源的退讓而放棄,反而步步逼近。
姜季源把藏在身后的簪子亮了出來,雙手緊緊的握著“別讓你骯臟的手碰到我。”
金組長一臉諷刺的看著她驚恐的模樣“你以為這個能”當真覺得好笑,這東西看著很鈍,而且,花里胡哨的,“你一向乖巧,今天這是怎么了”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乖乖的聽話,以后我照著你,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滾。”
姜季源看著自己手中的防身利器,當他依舊沒有被嚇唬到,直接揮舞著簪子朝他手上戳過去。
雖然沒有和想象中的一樣見血,但金組長的確吃痛的將手縮了回去。
握著那只爪子,金組長驚慌的說“你瘋了啊,當真用這個刺我”
十指連心,更何況,人都是有痛覺的。
姜季源說“雖然不能讓你見血,但足以讓你痛的找媽媽。”
“不識好歹。”金組長惡狠狠的看著她。
在媒體采訪完,李杰諾都沒有看到姜季源出現。
被金組長叫出去好久了,連金組長都回來了,姜季源還沒有出現。
他的妝都補好了,但是利用采訪的時間,他又想了下,補妝可以讓姜季源來。
直到金組長從自己的身邊經過,他問“金組長,剛才叫出去的化妝師助理呢”
“誰”金組長迷糊的問。
李杰諾說“姜季源,那個臨時工啊。”
金組長好像想起來什么“叫她去買咖啡給大家了,晚上錄制的時間還很長呢。”
什么
李杰諾難以置信,讓一個這么瘦弱的女孩買咖啡這么多人
而且,叫出去之后,回來都沒有回來,安排出去買咖啡給大家了,她知道大家的喜好嗎
都不進來問問。
說完之后的金組長離開,李杰諾這才留意到金組長手上纏著白色的繃帶。
剛才在邊上的dy姐姐等著人走了之后,才開始八卦“你們猜,金組長手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英何好奇的迎了上去“好像來叫季源出去的時候,沒有這個的”
dy豎起大拇指“就是我們季源干的,所以,這氣沒處撒,就安排人出去買咖啡,不知道季源一個人能不能完成。”
英何“季源干的看她文文弱弱一個女孩子,盡然下的去這個手。”
dy白了一眼,果然比姜季源早來,活都沒有干的她好,沒好氣的說“軟組織受傷,自己判定的,季源文文弱弱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把金組長怎么樣要是你長得比她好看點,這事遭殃的可就是你了。”
李杰諾在邊上聽的真切,大概是說,叫她出去是公報私仇。
英何跟白眼狼似的“所以,裝傻一點多好,表現的那么聰明干嘛”
dy嫌棄“裝傻裝得跟你一樣嗎”
一臉“大可不必”得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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