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侍應生的托盤中端過一杯酒,他找了個周圍人少的沙發坐下,也有時間去思考五條悟說的話。
盤星教的異動盤星教他知道,星漿體的任務他也是參與進去的人。那群愚昧無知偏偏自以為正確的人能做什么
詛咒師就更不用說,和他們咒術師是老“朋友”了,有這種狙擊的行為并不奇怪,他注意到的是有組織的活動,似乎并沒有聽說詛咒師群體中出現了什么領導人物。
兩個信息點在他腦海里盤旋,雖然嘴上說忘記自己是咒術師的事情,但多年來的本能反應讓他第一時間依舊會站在咒術師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一陣香風襲來,七海建人抬眼,身側皮質的沙發微微下陷邊緣處露出幾條褶皺,一身黑色鏤空蕾絲長裙的牧和香子在他身邊坐下。
見男人看過來的眼神,牧和香子并沒有隱藏自己的目的,挑了挑眉毛,舉起手中的玻璃杯,淡紫色的酒液在玻璃中晃蕩,在杯壁上留下印記。
她說“七海君拒絕了和我跳舞,所以能和我喝一杯嗎”
七海建人不是很能理解牧和香子幾次三番行為的目的,但他也沒有拒絕和她喝酒。其他的或許他還會猜測背后的意思,不過,喝酒嘛
他還沒怕過。
一杯酒接著一杯喝下去,明明是紅酒卻被兩人喝出白酒的感覺,這都不像是在喝酒,反而更像是在灌酒。
至于誰灌誰
牧和香子的眼睛暗了暗,方法很卑鄙,但能用就行。
常年在歡樂場混跡的人自然練就了一身好酒量,她自認為她的酒量可比初出茅廬進入社會的小菜鳥強。也正是這樣她才敢和男人拼酒量,直接的邀請被男人拒絕了,她也是沒辦法才使出這種手段的。
那些人的嗤笑聲仿佛打在她臉上,讓向來無往不利的女人覺得被輕視。為了不讓自己成為笑柄,牧和香子只能用這樣的手段達成目的。
萬事俱備,只差眼前的男人喝醉,她就能繼續接下來的計劃了
想著想著,牧和香子的眼神開始迷離,紅酒也是酒,一杯一杯下肚,酒量再好也禁不住這般摧殘。
還沒等到男人先倒下,她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喝了這么多杯下去,她察覺到了自己臉頰的熱度,暗罵不好。
下一秒牧和香子只覺得眼前迷迷糊糊的,建筑物開始旋轉,男人也由一個變成了兩個三個
她好像有些醉了。
牧和香子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歪頭倒向男人身側。
畫面落在外人眼中就是一位眼角帶媚,雙頰飛粉的大美人徑直撲進穿著西裝的男人懷中。
遲來的奈緒子看到角落里的這一幕,眼疾手快拍下發給悠嘉,并附上一句話。
“悠嘉,出大事了你的小哥哥被妖精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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