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或許更適合你,七海君。”牧和香子立在男人身后,笑吟吟開口說。
熟悉的聲音讓七海建人伸手的動作微頓,合格的紳士不會故意給人難堪。
他轉過身并不意外的看見突然插話的前客戶牧和香子小姐,扯了扯嘴角與之寒暄。
寒暄的話還沒開口卻在見到女人的下一秒咽了回去,七海建人隨意的目光瞥到女人肩頭活躍跳動,彈射出的兩只觸角上長著的兩個大大的眼睛的“生物”時,眼神微凝,逐漸認真起來。
蠅頭
他在女人身上看見了一個蠅頭,蠅頭像是發現了他的眼神,直直撞上去,沖他露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兩排白色的利齒有些反光。
上一次和牧和香子小姐商談的時候還沒有出現,僅是過去了一段時間,這個蠅頭便出現了。它的個頭看上去并不像是最近剛剛出現的那般弱小,干癟的身軀像是汲取到了足夠的力量,肢體充盈著生氣,長而畸形的前肢跨過后脖頸鉗制住女人的另一邊肩膀,整個身子貼在女人身上密不可分。
半年多的時間足夠讓七海建人暫時忘記咒術界發生的事情,不過咒術師的本能讓他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弱小的咒靈。
對他來說十分弱小,抬抬手就能隨意碾壓的存在。但對沒有任何力量看不見咒靈的普通人而言,卻是切切實實的詛咒,不能忽視的存在。更因為普通人看不見這種存在,蠅頭反而更容易給普通人帶來傷害。
它們“寄生”在人類身上,吸取著人類的生機,擴張自己的領域,日復一日的加重人類身上的負擔,為之帶來疼痛。
并不致命,卻足以影響到“孱弱”的人類的身體健康。
七海建人置于身側的手指微微一動,仿佛下一秒就抬手袚除那個異常“囂張”的蠅頭。
然而
最后他只是冷靜的停止動作,緩慢的,移開放在蠅頭上的眼神。
算了,他已經離開了咒術界,這些東西已經不是他的任務范圍了。
反正不會致命,最多給牧和香子小姐帶來一些無傷大雅的疼痛。所以,可以放任自流的吧
牧和香子完全沒有察覺到男人眼神中的異樣,反而把男人凝視的目光當作對她今日得體裝扮的贊賞。
一個之前對她不屑一顧的男人,如今投來認真的眼神。不得不說,這是對她最大的贊揚,她撩了撩頭發,對著男人肆意散發魅力。
她嘴角的笑容逐漸加深,像是摻了幾斤蜜糖道“七海君,這么盯著女士可不是紳士會做的行為。”
“”七海建人不置可否,心里的沉甸甸讓此時的他無心對女人解釋,冷靜招呼導購,沒有理會之前女人的建議,買下了之前看中的一整套服裝。
見狀,不被理會的某人行為更甚,純粹把男人快速的動作當做目的被揭穿后的逃避,亦步亦趨地跟在七海君身后,不看到男人變臉不罷休。
達成了出行的目標,離開了商場的七海建人頗有些無奈的轉身看著跟著他的牧和香子,冷聲“牧和小姐,你這是在”
誰都能聽出他的潛臺詞,牧和香子當然不例外,只不過她直接忽視了這個意思,笑瞇瞇道“難得在橫濱遇見七海君,想請七海君吃頓晚餐,不知道我晚上有沒有這個榮幸”
“感謝牧和小姐的邀請,但是今晚我有任務很抱歉不能答應你的邀請”
七海建人的話還沒說完,牧和香子追問道“什么事呢今晚我也有事,我只是想先預約一下七海君晚餐的時間,不過七海君有事的話我們可以下次再約,這就說定了哦。”
察覺到男人眉心的不耐,牧和香子本來還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問出男人今晚的安排后,見此,丟下這一句話后飛快離開,徒留七海建人在原地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