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完整的冰塊在調酒師的手里被切出好看的規則的球形,混合著霓虹燈投在冰塊上的投影,映出五彩的顏色。
最后被放入銀色的容器里,隨著調酒師的動作,冰塊撞上容器內壁叮當作響。
曖昧的音符在環境里緩慢流動,勾纏上彌漫的煙霧制造出一個歡樂場。
符合音樂輕輕擺動的肢體,靠近,遠離,遠離又靠近。都是陌生人,身體在靠近,靈魂散發出同類的氣息。
靡麗的氣息,迷亂的氛圍,一切都讓牧和香子沉醉無比。
她仰頭喝下手中調酒師精心調制的酒液。轉頭和身邊的男人接了一個悠長的吻,酒液通過嘴唇相接渡給男人。
“咳咳咳。”一吻結束后,辛辣的酒液讓男人甫一放開女人,便漲紅著臉不停咳嗽,動作幅度和聲音似要把肺給咳出來。
松開男人,牧和香子見此聳聳肩,嘴角下撇,被勾起的興致在這么大聲咳嗽的刺激下縮了回去。
手在男人的胸膛拍了拍,調侃道“看樣子,你需要好好鍛煉一下酒量了哦。”
“要不然”視線落在男人的下半身流連,她繼續道,“到了床上,會很掃興哦”
這下男人就不只是臉紅,耳朵和脖子也燙到不行。即使是在酒店昏暗的燈光下,牧和香子也能看見男人羞澀的模樣。
她輕笑,沒有繼續說下去。對現在的她來說,更喜歡禁欲那一掛。就比如說,前幾天遇見的那個男人
七海建人。
手輕輕晃動玻璃酒杯里僅剩的液體,想起上午和男人接觸時,嗅到的強烈的男性氣味。
她幾乎能想到筆挺端正的西裝下包裹的是怎樣一副極具力量的身體。
牧和香子瞇起眼,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平穩規律的腳步聲一點一點接近被沙發包裹的成熟女性。
來人微卷的長發束在腦后,海藍色的眼睛溫暖柔和,看起來像是女性化的臉卻沒有人能將他誤認為是女性。他深邃的五官能讓人一眼認出這是一個混血男性。
他的步伐十分穩健,手中玻璃杯的液體甚至都沒有大幅度的晃動,不偏不倚落座在牧和香子對面的沙發。
來人將酒杯置于兩個沙發之間的桌子上,在牧和香子投來詫異的目光中,將它推過去。
“香子小姐難得光臨敝店,真的是蓬蓽生輝。”
牧和香子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銀行卡拍在身旁男人的胸口,當著來人的面親親男人的唇,安撫道“今天我有點事,下次再找你,密碼6個0,乖”
送走不情不愿的小男人,她才和來人交談,往前傾身接過男人推過來的酒,笑道“好久不見,浦野君。”
“這么久不見,難道我的禮物只是這杯酒”她將頭發撩在耳后,充滿暗示道。
浦野圭佑不置可否,跳過這個問題,緩慢問“我聽說,香子小姐前幾天在藤原株式會社受挫了啊”
聞言,牧和香子微微皺眉,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對她來說算是一件恥辱的事情。
沒有錯過女人眼里的排斥,他輕笑,繼續道“我也去藤原公司看過,香子小姐你的眼光很不錯。”
說到這里,浦野圭佑一頓,迎著牧和香子好奇的眼神,悠然說“或許有個消息,我認為香子香子小姐你應該知道。”
“說不定能幫助到香子小姐拿下對方呢。”
極輕的聲音像是在耳邊滑過,牧和香子有些出神,擰眉問“浦野君,你這是什么意思”
問題沒有得到男人的回答,反而被扔下一個大炸彈。
“用正常手段拿不下男人的話,或許香子小姐你可以試試,反其道而行之。比如說”
“和其他的人合作。”
“我相信香子小姐應該收到過短信,去試試說不定有超出意料的結果。”
牧和香子挑眉,浦野圭佑這家伙是收了誰的錢來忽悠她
但是不得不說,想要得到男人的目光這件事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狹長的眼眸滑過幽光,她舉起手里的酒杯和男人淺淺碰杯。
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她低喃“正木君,是嗎”
藤原悠嘉有點慌,自從那天在會議室里畫的畫被七海逮到后,又發生了那樣一連串的事情之后,她都要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男人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