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親親”
“親就是了廢什么話唔”
惡劣的海妖以海潮拘住了那片月光,粼粼波光順從他的心意被攏起又落下,濺起淅淅瀝瀝的水聲海風與浪潮永恒呼應,無論海妖如何癡纏戲弄,月光總會溫柔如初。
正如月光會永遠映照著這片海,海妖也會永遠迷戀追隨著這輪月光。
那件礙眼的寬大t恤早就被五條悟扔到了一邊,地毯上一片狼藉,尚且潮濕的液體與已經風干的液體都讓它變得沒那么松軟舒適,加茂詩織選擇坐在溫熱的懷抱里打瞌睡。
五條悟與她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背靠著軟趴趴的懶人沙發,手指靈活地給那頭披散的長發辮小辮子,心情愉悅地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歌。
“悟”加茂詩織發出了夢囈一樣的嘟囔,“你就是個大笨蛋”
“哪有我明明這么聰明”五條悟捏著一條小辮子撓撓她的嘴唇,又撓撓她的耳朵,被加茂詩織懶洋洋地抬手拍了下去。她睜開眼,對著眼前的脖子不爽地啃了一口,含糊道“那你干嘛還要去啊。”
五條悟好像很認真地想了一下,“嗯執行正義”
一只手無情地捂住了他鬼話連篇的嘴“正義個屁。”
真要是人都回不來了還有什么正義可言。
真人臨死前喊了一個名字,“羂索”。
加茂詩織對這個人名很在意,但她和夏油杰通宵了兩天翻遍了卷宗都沒查到這個人的信息,倒是在他們轉換思路調查兩面宿儺的時候發現了一點關聯。
“宿儺活躍的那個時代,曾經有一個術士與其他術士建立了契約,并在這些術士死后獲取了他們尸骸所演化成的咒物,其中也包括了宿儺的手指。”夏油杰的眼底有明顯的青黑,揉著眼角有氣無力地說著,“這個術士太可疑了當然,前提是他還活著。”
加茂詩織也困得搖搖欲睡,靠著椅背腦袋一點一點的,“可是直覺告訴我羂索和這條信息有關系哪怕不是本人,起碼也是傳承者之類的。”
身邊的男人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端起杯子喝掉最后一口咖啡,困倦道“那就說得通了,他們就是為了喚醒兩面宿儺跟悠仁提個醒吧。”
“我這就回去跟他說”抖抖身后當靠墊用的皺得像咸菜干的外套,加茂詩織晃晃悠悠地扶著墻走出去,還不忘囑咐道“杰,你早點休息啊”
“嗯,你也是。”夏油杰直接仰躺到沙發上,閉著眼含糊回道,“我明天請假睡一天”
夜晚的協會不再有白日的熙攘,顯得格外安靜,全自動偵查人偶無聲地在各房間走廊之間巡邏,偶爾有藍色的電子眼在看到她時變成了“安全”的綠色,轉身又繼續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呼啊”
加茂詩織又打了一個哈欠,慢吞吞地抬手擦掉抿出來的眼淚,吸吸鼻子繼續朝外走去。現在是凌晨三點多,悟應該睡得正香吧不知道她留在床上的衣服有沒有派上用場應該是有的吧,畢竟這兩天都沒有收到五條悟“你不在我睡不好”的抱怨。
好困好想回到床上睡個昏天黑地
但是現在回家會把悟吵醒吧加茂詩織貼著協會大門的手略有遲疑,要不在協會湊合一晚算了等白天再回家補覺好了
“詩織。”
門外有人嘆了口氣,像是等得不耐煩了似的重重地拍了下門,“你走得好慢啊到底還出不出來回不回家了”
“”加茂詩織猛地拉開門,瞪大眼睛看向外面站著的白發男人,“悟你怎么過來了沒睡覺嗎”
五條悟一把把她拉進懷里,低頭埋在她的頸側用力地亂蹭一通,搞得她連忙縮著脖子躲癢。只聽他理直氣壯地說道“還問呢你不在我睡不好啊”
啊,抱怨還是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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