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蛙被他沒有收力的水彈砸了個倒仰,怒氣值再次爆表,拔腿狂追,“可惡你有種別跑”
兩個吉祥物再次翹班打起來了,濕漉漉的狗卷棘和濕漉漉的伏黑惠對視一眼,默默地又跑了起來。臨到終點時兩人終于看到了一張熟悉的桌子,上面放了一張紙條,寫著請借物如何證明自己跑完了這一段路
“如何證明”伏黑惠環視四周,看到了一只眼熟的牛型咒靈站在墻邊,它的腳邊放著一只高壓水木倉,還有一堆沒用上的氣球。他想了一下,走過去試探著問道“我可以借用這個水木倉嗎”
福寶對他眨眨大眼,往后退了幾步,把水木倉空了出來。伏黑惠彎腰撿起水木倉,轉身對狗卷棘說“狗卷前輩,麻煩你到那邊面壁站一下。”
“”狗卷棘乖乖過去面壁站好。下一秒一股強力的水流把他噴了個透,像人體描邊一樣把他從頭到腳噴了一遍,伏黑惠沖他喊道“好了你可以過來換我了”
狗卷棘轉身走了兩步回頭一看,墻上有一個清晰的人影,正是他剛在站立的姿勢。白發少年眼睛一亮,興沖沖地跑過去和黑發少年換人“鮭魚鮭魚”
于是輪到伏黑惠被水木倉一頓澆。
如此,兩個人都在墻上留下了自己跑完的證明,鑒于是伏黑惠率先想到的方法,所以第一場借物接力跑的勝利判給了紅隊,帥氣蛙蛙隊率先獲得一分
“略略略”矮青蛙兩只手海草一樣搖晃著挑釁大熊,被他反手錘了一下青蛙頭。
第二場比賽依然是兩隊六人齊上陣,每個人嘴里塞著一只尖叫雞玩具,眼上蒙著紅藍兩色的布條,一人拿著一根充氣棒,站在被圈出來的一片空地上等待互相斗毆。
七海建人冷靜地說著比賽規則,“規則尖叫雞發出聲音即為淘汰,最終留在場地上的人獲勝,所在隊伍加一分。此外,尖叫雞不允許從口中取出,斗毆時只準以充氣棒為武器。”
“各就位,準備。”金發男人把哨子塞進嘴里,“嘟”
隨著哨聲響起,虎杖悠仁先發制人,憑借杰出的感知力揮棒就是一擊,正中伏黑惠的腦袋。伏黑惠被敲了個懵,憑借著多年挨打的經驗忍住沒動,和尖叫雞一起一聲不吭,記住方位反手敲了過去
聽到風聲,虎杖悠仁趕緊就地一蹲,險險躲過隊友兇殘的一擊。
“噗噗。”五條悟努力忍住笑聲,被一旁的加茂詩織惱羞成怒地踩了一腳。
釘崎野薔薇揮手打中熊貓寬厚的背,力道很足,奈何毛實在太厚,熊貓不痛不癢,反手一棒敲中了她的肩膀,被這位鐵娘子喘著氣忍了下來。禪院真希目標明確,追著狗卷棘變著花樣地掄棒,狗卷棘又要躲充氣棒又要躲避其他人的混戰,苦不堪言,把嘴里的尖叫雞推到一側,含糊地喊了一句咒言“不許動。”
于是混戰現場突然被按下了暫停,狗卷棘松了口氣,一個一個摸過去捏響了他們嘴里的尖叫雞,一時間場上雞鳴不斷。
七海建人公平公正地發布結果“除狗卷棘外,在場五人的尖叫雞都發出了聲音,所以狗卷棘獲得勝利,藍方最強熊熊隊獲得一分”
“略略略”泰迪熊也海草一樣地抖動自己的胳膊挑釁小青蛙,被她惡狠狠地又踩了一腳,不痛不癢
中場休息十五分鐘,整個操場熱熱鬧鬧的,學生們在剛才的比賽中拉近了關系,這會都自發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天。玩偶裝還是有點悶,加茂詩織被熱出了一身汗,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把自己的青蛙頭摘了下來,閉著眼甩了甩濕漉漉的額發。
一瓶微涼的水貼了貼她的臉頰,加茂詩織睜眼看去,五條悟正單手夾著熊頭站在臺階下方,這個高度總算能和他視線齊平。她伸手接過水瓶擰開,揚著臉讓他拿著手帕幫自己擦汗,嘀嘀咕咕的“你怎么都沒出汗的不熱嗎”
五條悟挑眉道“這點運動量才哪到哪啊,每天晚上我干的活都比這個累呢,那才出多少汗。”
加茂詩織一臉放空“對不起,是我太貪圖享受了,我活該出汗。”說著,又把手里的水瓶舉起來“請你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