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加茂憲紀命里終將逃過這一頓男女雙打,當天夜里加茂詩織就接到了夏油杰的電話“杰那邊出什么事了嗎”
“有突發事件需要你回來一趟。”夏油杰身處事故現場冷靜地指揮協會人員搬運傷者,“八十八橋這邊突然爆發了惡性詛咒,受詛咒影響者超過百人,其中包括津美紀和她的朋友們。”
“津美紀”加茂詩織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肩膀夾著手機穿衣服,“她身上應該隨身帶著赤血,情況怎么樣了”
夏油杰安撫她道“正是因為那點赤血壓制住了詛咒的蔓延,所以我才給你打電話,赤血似乎可以消除詛咒,但是以她擁有的分量只能做到壓制,小惠也趕過來了,我們已經把身上的赤血用掉了,現在需要你回來幫忙消除詛咒。”
加茂詩織松了口氣,“行,那我和悟這就趕回去。”
在她打電話時五條悟聽了個大概,這會已經穿好衣服在門口等著她了“走吧,直接去八十八橋還是協會”
“先去八十八橋看一眼吧,我總感覺不太對勁。”加茂詩織跳進他懷里摟住他的脖子,在不斷變換的景色中說出自己的疑慮,“自從協會成長起來,已經有四五年沒有這種惡性事件突然爆發了,就算是詛咒也不會留給它發育的時間。”
五條悟和她的思路向來是同步的“是有幕后推手吧,他們還沒暴露過,應該不是人類這邊。”
說話間,他們已經抵達了事發地點的上空。
八十八橋是一座橫穿山間斷崖的長橋,兩端是盛綠的密林,現如今是以風景優美享有一定名氣的景點,誰也看不出它曾經是一座吸引無數人自我了斷的吊橋。
閉上眼,加茂詩織流轉赤血強化自己的嗅覺,試圖從詛咒的臭味里捕捉其他的信息。五條悟掀起眼罩來掃視了一圈,眼神微冷“除了詛咒,別的都掃得很干凈,看不出什么。”
“也沒有什么別的味道”撤了強化,她難受地捏捏自己的鼻子,被熏得干嘔了兩聲,“嘔咳咳真的能清理得這么干凈嗎”
五條悟帶她離開這里,聲音在夜風中有些不真切“也有可能是他們本身特殊。”
遠離那片惡臭區域,加茂詩織緩了過來,“這大概是他們的引戰信號吧,敵暗我明,還是謹慎為上。”
兩人趕到協會時,接待大廳里已經躺滿了昏迷的受害者,暗色的詛咒已經在他們的身上顯現,有兩個體弱一點的老人已經開始流鼻血了。加茂詩織二話不說劃開自己的手腕,噴涌而出的赤血直沖上大廳的天花板,化為一陣血雨散落下來,似有生命般吞噬著那些不詳的黑色。
大廳的明燈為不透光的血珠鍍上一層金光,仿佛圣人垂落的血淚,無聲將詛咒消融成無色的煙。眾人于靜默中目睹這場凈化之雨,有人只覺震撼,也有人重新評估起協會的真實實力。
見加茂詩織的唇色開始變淺,五條悟一把握住她仍在噴血的手腕,冷聲制止“可以了,詩織,停下”
夏油杰也對她點頭道“已經足夠了,詩織,停下吧。”
“呼”得到他倆一致肯定,加茂詩織這才控制赤血的流速,催動創口愈合。她眨眨有些暈眩的眼睛,還是靠在了五條悟的身上。
五條悟冷著臉把她拉進懷里。
伏黑惠扶著伏黑津美紀走了過來,后者一臉愧疚地道歉“詩織,對不起我”
加茂詩織哭笑不得“不是,津美紀你道什么歉啊本就不是你的錯啊,再說了,你現在也算生病中,生病的人不用說對不起。”
她露齒一笑“你只需要好好修養,再次變得健健康康的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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