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島國的咒術專門學校一共兩所,一所在東京,另一所在京都。而最近,這兩所咒高共同舉辦的京都姐妹校交流會就要開始了,舉辦地選在了京都那邊的咒高。
加茂詩織打算跟著五條悟他們一起去湊熱鬧,順便去看看她的好弟弟加茂憲紀的表現他現在已經是二年級生了,有段時間沒和他打架了,不知道他現在混得怎么樣。
夏油杰懶得去做無意義的社交,便待在東京咒高里看家,以免有哪個不長眼的趁機來學校搞事情。
有他坐鎮,加茂詩織就更放心了,兩手空空的和眾人一同坐上咒高專線大巴啟程前往京都。
一上車,眾人紛紛找位置坐下。五條悟和加茂詩織坐在第一排,視野倒是很開闊,但坐車必犯困的某巨龍只覺得光線耀眼,歪頭就往男人的懷里躲。五條悟了然地拉上窗簾,但也只能擋住一面的光線,干脆把她整個人抱在懷里,脫下外套蒙在她頭上,還很貼心地給她留了個出氣孔。
這下舒服了,既能擋住光又能嗅到安心的氣味,人體坐墊還比大巴座椅要軟一點,加茂詩織愜意地蹭蹭五條悟的胸口,放松意識一秒入睡。
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給自己戴上耳機,五條悟也干脆閉目養神,懶得管別人都在干嘛。
“嘶”
熊貓縮回探出的腦袋,兩只爪子捂著自己的腮幫子,一副被甜倒牙的糾結表情,受不了地嘟嘟囔囔“噫五條老師也太那個了吧天啊,真想象不出來,我覺得我有點受不了”
雖然五條悟他全程沒有說一句話,但是熊貓就是感覺自己被傷害到了
禪院真希見怪不怪,一臉淡定地刷著手機“早就跟你說了不要看他秀恩愛,眼瞎了吧”
和熊貓一起偷看的狗卷棘忍不住又想起那天聽到的水聲,耳朵一紅,也默默地縮回腦袋,掏出手機隨便看點什么轉移一下注意力。坐在他身邊的乙骨憂太好像在聽誰說話,冷不丁地笑了一下,柔聲道“確實,感情很好啊。”
不過純愛就是這樣的啦。
加茂詩織一路上都睡得無知無覺,連大巴中途停靠休息眾人嘰嘰喳喳的動靜都沒把她吵醒,最后到達京都的咒高的時候都是被五條悟抱著下車的。
本來加茂憲紀還想著要和姐姐打個招呼,一看她頭上還蒙著某人的外套,就知道她又睡死了,跟五條悟點個頭算作打招呼就轉身離開了。乙骨憂太看著加茂憲紀的背影,小聲問道“五條老師,他是弟弟還是哥哥啊”雖然都是加茂家的,但加茂憲紀和加茂詩織長得并不太像,氣質也截然不同。
五條悟嘴角一翹,也小聲回道“是弟弟哦”嗤,他那不足為懼的小舅子。他又低頭跟乙骨憂太補充道“交流會就是打比賽罷了,沒什么好擔心的你們能搞定的吧我的時間要留給詩織呢”
乙骨憂太很懂地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交給我們吧。”
于是襯衫長褲的男人果斷丟下他走了“哎呀不愧是憂太真可靠呢”
明明之前都還睡得好好的,不知道是不是該醒了,加茂詩織突然開始做夢。
她正蜷縮在精靈之森的小木屋里睡覺,葉子窗突然被一陣涼風吹開,把她小屋里的熱乎氣和熟悉的味道都吹跑了,雖然有點不爽,但她實在懶得下去把窗戶關好,翻了個身將就著繼續睡。隱約能聽到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有兩條奇怪的樹藤從葉子窗外伸了進來,一言不合就掀起了她的小被子,好玩似的在她身上滑來滑去。
這樹藤是不是也太自來熟了一點
但它最起碼是熱乎的,完全不像記憶中的那么涼,貼在身上還挺舒服的所以她干脆也不管了,任由它們貼著自己的皮膚游走,閉著眼睛想要繼續睡。
結果這兩條樹藤越來越過分了,先是冷不丁地突然轉移陣地捆住她的前胸,之后那叫一個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猖狂得很這就不能忍了,被干擾得睡也睡不成,她煩躁地伸手去拽那兩根樹藤,拽開了,但是又沒完全拽開,那兩根樹藤纏繞住她的腰把她提了起來,懸空挪了個位置。
那里什么時候又出現了第三根樹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