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很快,竊喜與懊悔的情緒交雜在一起,五條悟氣笑了,不知道該生自己的氣還是生她的氣,姑且先把這個話題跳了過去“你過來找我有事”
加茂詩織小心地覷了他一眼,“我就是覺得你心情可能不太好,來看看你怎么了。”
呼
原來情緒發酵之后,心臟會變得酸軟。五條悟咬牙把她拉進懷里,似愛非恨地咬住她的耳朵尖“我確實是心情不好但是現在見到你了,心情就好了”
“呀”加茂詩織變調地驚呼一聲,下意識掙扎起來,“別別咬耳朵”
“哼。”男人抱著她翻了個身,用被子把她裹住,牙齒磨著她紅得快滴血的耳朵,好整以暇地往里吹了口氣,“說,你剛才是不是偷親我了”
被他壓在被子里的少女依然嘴硬“嗚沒沒有”
“是嗎”五條悟分出一只手來摩挲她的另一只耳朵,聲音在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中變得低啞,硬忍著就是不松口,“真的真的沒有偷親我嗎”
加茂詩織被她這兩個耳朵折磨得快瘋了,想要運轉赤血緩解卻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媽的這么大一個弱點她居然又忘了做防護太過強烈的刺激持續性地攻擊著她的大腦,神經亢奮地將快樂與渴望傳達到身體的每一處,她被五條悟的氣息包裹得嚴嚴實實,除了顫抖和不受控制的流淚根本無力反抗。
“嗚嗚”她再不認慫怕是要死在這里了,“親親了別、別咬了”
聽到加茂詩織示弱的啜泣聲,五條悟動作一頓,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心疼多一點還是暗爽多一點,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從她身上傳過來的過激愉悅,實實在在的是精蟲上腦的狀態。
再繼續下去就真的失控了。
于是他松開了她的耳朵,壓在被子上平復呼吸“為什么親我”
“想想親就親了啊”加茂詩織的聲音還打著顫,軟綿綿的像是能掐出水來,“哪有什么為什么”
“”五條悟不太適應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感覺身體被她的聲音麻酥了一半,“所以親我之前你在想什么”
對方沉默了一會,小聲嘟囔“就覺得看上去很好親啊”
看來這么問下去沒什么用,五條悟干脆換了個問法“詩織,你在面對杰的時候也會有這種想法嗎”
加茂詩織被他給問無語了,直接人也不麻了,聲也不軟了“不是,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我從始至終都只對悟你一個人有感覺啊。”別人對她來說都是人而已,無非分量大小,但五條悟是特別的,她從第一眼見到他就有這種感覺。
呃,就好像龍選擇了龍騎士一樣反正就是一種特別的吸引力。
“嘖。”
五條悟咬牙起身,曲起腿在床上坐著試圖冷靜冷靜個屁
床墊突然上浮了一下,加茂詩織從被子里探出腦袋,紅紅的眼睛困惑地看著他有些慌亂的背影,“悟你干什么去”
“沒什么,”他猛地帶上衛生間的門,“我沖個澡”
加茂詩織“”
他又沒出汗,閑著沒事沖什么澡
第二天,夏油杰拎著早飯推開了隔壁摯友的門,看到他一副容光煥發的模樣有一點意外。
“怎么了你這是睡了一覺原地滿狀態復活了”
五條悟喜氣洋洋地給他拋了個媚眼,夾里夾氣矯揉造作“昨天詩織來看我了呢”
哦,怪不得。夏油杰淡定地繞過他把早飯擺到桌子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