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未成年人不能喝酒的加茂詩織拿起一瓶葡萄汁“那你們多點一點燒烤吧,配酒一起吃的話一份肯定不夠啊。”
十分鐘后。
“”
加茂詩織頭發凌亂,一臉半干半濕的口水,衣領也被扯得變形,一手拿著一口沒來得及吃的烤串,另一只手被五條悟這傻狗連她本人一起牢牢抱在懷里,整個人進入到一種放空的狀態,目光呆滯地懷疑龍生。
為什么沒有人告訴過她五條悟沾了酒就會發瘋
為什么五條悟發起瘋來會變成瘋狗追著她又舔又咬
為什么他
“詩織”
那種又夾又浪的惡心聲音又來了,加茂詩織下意識一個哆嗦,一臉無助地看向不遠處的夏油杰,后者默默地移開了視線,端著燒烤盤背過了身去。
一只大手從后面捂住了她的眼睛,五條悟把她往后又帶了帶,使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緊密,牙齒輕輕咬磨著她的耳廓,邊咬還邊哼唧“詩織我就在你身后你干嘛還要看別人啊”
“嗯你別咬很癢啊”加茂詩織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居然能敏感成這樣,被他叼在齒尖一磨就渾身酸軟,完全提不起反抗的力氣,只能艱難地晃著頭試圖讓他松嘴,“你別咬了”
奇異的酸麻感覺從心口處彌散開來,一路向下,與以往的快慰不同的新奇感受從尾椎骨處升起,像是有一條無形的尾巴難耐地卷起又舒展,想要逃離又忍不住渴望更多五條悟情不自禁地頂了一下胯,結果這種感覺更強烈了。
“”他有些迷糊地對著那只熱得發燙的耳朵嘀咕“詩織是你在覺得爽嗎”
“”被害人只覺得想揍人。
本就不堪重負的耳朵又被他吹了幾口氣,加茂詩織眼含熱淚,整個人軟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咬牙切齒地想著他媽的以后一定要在耳朵上加一層鎧甲決不能讓任何人靠近她的耳朵
尤其是五條悟這條瘋狗
得不到她反應的五條悟安靜了沒一會,又開始作妖了,一雙大手在她的腰間捏來捏去,好像有點不過癮,哼唧一聲,變成了到處亂摸,似乎是想找一個入口伸進去。耳朵終于得到了解脫,加茂詩織抓緊時間調整狀態,終于在五條悟的手順著大腿摸進毛衣裙內側的時候,她緩過勁兒來了。
少女面無表情地把烤串往嘴里一叼,雙手向后抓住他的衣領,瞄準地面,惡狠狠地給身后男人來了一個過肩摔。
豎著耳朵圍觀的四人“”
和她待在一起向來不開無下限的五條悟被摔蒙了,躺在地上,仰著臉,一雙藍眼睛茫然地看著她。加茂詩織呼出一口惡氣,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他的肚子上,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拽了起來,兇狠道“以后不準再碰酒了聽見沒有”
五條悟伸手摟住她的腰,委屈巴巴地點頭“聽見了”
加茂詩織冷酷地拍掉他的手“大點聲沒吃飯嗎”
“沒吃”委屈但誠實。
“那你現在吃。”氣死她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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