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加茂詩織的安排,五條悟理直氣壯“我們完全可以扮演父母啊”
“13歲的母親和23歲的父親”加茂詩織一言難盡地瞪視他,“你確定這不是什么法制節目”
“詩織,你把思路打開啊”五條悟抬手比劃了一下她的身高,又借此機會好好欣賞了一番她的曲線,“你已經長到我肩膀這了,而且真的很少有人在13歲就發育得像你這么成熟,單看外表完全看不出是個小孩子啊”
加茂詩織今年又竄了點個子,目測應該是突破了一米六,豐盈的風情與絕對的力量感毫無違和感地融合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種無視性別的吸引力,每次和她出門五條悟都恨不得在她身上下個“帳”,以此來隔絕那些人火熱的視線尤其是那種癩蛤蟆覬覦天鵝肉的蠢貨,一看就知道腦子里只剩了二兩肉。
只是他現在還名不正言不順,根本無從釋放這種獨占欲。
就很煩。
“你要這么說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行”加茂詩織摸著下巴打量五條悟的身材,“悟的個子又高身材又好,我之前確實想過要不要讓你當爸爸的啊不對我都被你帶跑偏了津美紀名義上的父親是甚爾啊你來湊什么熱鬧”
“嘁。”計劃不成,五條悟嘴噘得老高,努力爭取nb“那就扮演姐姐和姐夫”
加茂詩織一頭霧水“哥哥和姐姐不行嗎你干嘛老想和我綁在一起”身為一頭麻煩不往心里擱的巨龍,她早就把那份古早的“未來記憶”丟在了腦后,根本不會往“好兄弟友情變質”這方面想。
心懷鬼胎的五條悟被她這一問噎住,但好在機智的腦袋瓜一如既往的優秀“這不是很明顯嗎他們這一家除了黑發就是類似黑發,你讓我一個白發混在里面從一窩黑發黑眼里突然冒出來一個白發藍眼,到時候就說基因突變”
“也是哦。”加茂詩織被他的合理性說服,一錘定音“那就姐姐和姐夫吧到時候把我的年齡說大一點就好了,嗯是不是還得買點合適的衣服啊,我現在的穿衣風格是不是太隨意了一點”
見她順利上套,絲毫沒考慮過還有“男女朋友”的可能,五條悟松了口氣,又變得嬉皮笑臉“小問題我陪你去買啊”
然而,商場里。
很尷尬,以加茂詩織略矮的身高和傲人的上圍,試了好幾家都沒找到合適的襯衣,那顆扣子是真的扣不上硬要扣上反而顯得過于風情了一點,完全不適合出席家長會這種場合。
五條悟抱著某種不便為外人道的心思買下了那一整套西裝,大手攬著她就往下一家走“里面配裙子也一樣的走走走,我們去買裙子”
“話是這么說”加茂詩織無語地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紙袋,“你還買那件襯衣干嘛”
五條悟一臉坦蕩,完全看不出他上一秒還在想一些奇怪的東西,一副考慮周全的樣子“正式場合不方便穿,總有些非正式的場合可以穿啊你穿襯衣可好看了干嘛不買一件備著啊”
那可真是太好看了容貌昳麗的少女神情淡漠地站在鏡前,任由導購將黑色的襯衣披在她的身上,絲綢吊帶隨著一粒粒衣扣而收攏,五條悟在那一瞬間幻視了自己用手攥緊了那片布料,順著褶皺攀援向上,仿佛只要低下頭,就可以吻上那對呼之欲出的高峰
不,住腦,不可以色色。
總之是一定要買一件的
“行吧,隨你喜歡。”加茂詩織對這些衣服向來是無所謂的態度,總歸是為了禮貌而蔽體,穿啥都一樣,更何況平時也都是別人給她購置服裝。
她早就習慣了這些人像收集癖一樣給她買不同類型的衣服了。
才怪。
加茂詩織腦門上青筋直跳,壓抑怒火舉著手里的裙子質問面前的男人“五條悟這條裙子到底和上一條有什么區別怎么又要試一遍”
“怎么能一樣呢”五條悟據理力爭,“上一條裙子是帶蕾絲的,這一條裙子是純絲綢的而且裙擺的長短也不一樣啊”
說著,他又開始茶里茶氣地表演了“嗚嗚,是我的錯都怪我只想著讓詩織穿得美美的沒想到詩織已經厭倦了我了”
啊,累了,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