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聽不見他的吶喊,他今天也在為世界級的事業奮斗著。
加茂詩織還真是頭一次見到五條悟這么個羞憤的樣子,又新奇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欺負人,眼看他尷尬得恨不得掘地三尺,她只好絞盡詞匯量來安慰他。
“悟,這種事沒什么好害羞的啦。”少女拍拍他的背,試圖用人類能理解的話來解釋,“生命的延續離不開兩性結合啊,不論雌雄都會本能地尋找更優秀的配偶,我又強又豐滿,放在哪里都會吸引異性的,你對我產生欲望是很正常的事啦。”
這種坦然的欲望交流在獸族是常識性的,當年她在獸族待著玩的時候,每天都要打跑一堆向她求偶的雄性,偶爾還會有溫柔小意的雌性來向她尋求長久的庇護,只不過她對這種事一直沒什么興趣。
“”被指名道姓的五條悟只覺得自己又中了一箭。
哎呀,難搞。加茂詩織實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一個被欲望背刺的純情男青年真的嗎,只好努力回憶自己為數不多的、從加茂陽菜那里看到的情節,試圖套用她轉到五條悟的面前,一手撐在他腰腹上一手掐著自己的腰,一邊挺胸一邊抬頭對上他的視線,改了改印象里的那句臺詞
“男人,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五條悟“誰教你的”
加茂詩織老實巴交“書上看來的。”
純情男青年板著臉把她的腦袋敲得邦邦響“以后不準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
小暴龍被打得抱頭亂竄“嗷嗷不看了不看了不看了”
可能是短時間內受到的刺激到達了保護心臟的閾值,五條悟心如止水地和加茂詩織在宿舍里打了大半天的游戲,期間趁她去上廁所的功夫給加茂鈴吾狂發信息,力求讓他把加茂詩織勸回家呆著。
加茂鈴吾雖然很愿意自家孩子回家,但他總覺得五條悟不太對勁。男人放下手中的筆,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長長的麻花辮在背后隨動作輕輕搖晃,他選擇直接撥通對方的電話,黑眸瞇起“五條悟,這不像你啊。放在平時,你不是恨不得她天天泡在咒高陪你嗎”
“喂你怎么突然打過來了啊”五條悟壓低了氣音譴責他,分神聽著洗手間的動靜,“你先別問了先把小詩織接回去”
男人冷靜的聲音傳來“你對她有了想法”
“”五條悟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洗手間沖水的聲音傳來,他下意識地掛斷了電話。
加茂詩織擦著手走出來,自然地坐回到五條悟的身邊,撿起手柄就要繼續,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沒注意到旁邊的人偷偷松了口氣,她接起加茂鈴吾的電話“鈴吾有事嗎”
加茂鈴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詩織,兔子說你休假了,要回家待幾天嗎大家都想你了。”
“可以啊,那我陪悟吃過晚飯就回去好了,正好讓他把我送回去。”真要看跑圖效率那還是五條悟的傳送更快,她自己飛還是有點累的。她扭頭問他“悟,等下送我回去”
五條悟裝得一派云淡風輕“好哦,沒問題”
夏油杰回來的時候順手給摯友買了喜久福,然而經過五條悟宿舍門前卻發現他不在屋里。
“”他掏出手機發信息。
suguru你爹來了
suguru人呢不在
等了一會也沒回信,他干脆打電話,結果熟悉的手機鈴聲從房間內傳了出來。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