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色之王被捕后,綠之王比水流的行動好像突然停滯了下來,可能是在老窩里琢磨下一步要怎么走。
管他呢,反正這種清閑的日子可不常有,她才不會沒事找事。
把伏見猿比古的“租金”結了一下,加茂詩織又額外送了他一小瓶赤血,這才依依不舍地把他送回了sceter4這個人真的太能干了,她這輩子也就在這三個月里體驗到了什么叫摸魚的快樂,什么叫“干活不偷懶快樂少一半”真的好想好想好想把他挖到自己這邊來啊qq
要是能自動掛機通關,誰愿意時刻緊盯著手動啊
加茂詩織一頭藏進被窩,今天也是想擺爛的一天。
在加茂本家大宅過完了新年,回咒高陪夏油杰過完了生日,加茂詩織有限的悠閑日子如同抵達整點的分針,終于走到了盡頭。
國常路大覺的身體已經不太行了。
白銀之王威茲曼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而那位被剝奪了身體的、如今囚困著無色之王靈魂的少年,將會被一腳踏入墳墓的黃金之王親手殺掉。
這是這位老人為這頭厭倦紛爭的黑龍做的最后一件事。
“黑龍,我知曉你已為世界付出太多。”昔日威嚴地支撐著整個國家的老人此刻面帶倦容,只剩一雙眼眸依然犀利如初,“你愿意接過這個擔子走下去,我代表島國和人民感激你。”她本可以無動于衷,亦可以生殺肆意,但她選擇了披著人皮繼續扮演下去。
人類的生死存亡本就與她無關緊要。或者說,生與死,本就與她無關緊要生亦何歡,死亦何苦能輕易擁有一切卻無甚興趣,自誕生起就在無盡的敷衍中追尋一點好奇,這樣一頭被“世界”偏愛著的龍,生生世世都是自由的,豈會被人類世俗的框架所束縛。
但如今,她確實自愿地被束縛住了。
火紅的蝴蝶落在枝頭。
對比石板贈與他的記憶,這已堪比奇跡。
“”
黑發少女無言地站在他的床側,一雙黑夜般的眼眸無悲無喜地看著他,實在顯得漠然了些。
良久,她垂眸嘆了口氣,再次向他看去時,眼中已多了些光亮,像之前對他抱怨“兔子”給她排的課表太緊湊一樣嘟囔著“人類的破事真的很多。”
國常路大覺低聲笑了一下“確實如此,還勞煩你多擔待。”
“哼。”加茂詩織姑且伸手握住了他干枯的手,低下頭,授予他龍騎士的尊榮。
“放心去吧臭老頭,我會負責到底的。”
時年三月,前任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因年老去世,其氏族非時院按照計劃將其秘密厚葬。之后,加茂詩織如約來到御柱塔底層的“石板之間”,將與德累斯頓石板建立鏈接,成為新的黃金之王。
石板的虛影面帶微笑,注視著她一步步來到自己的面前“黑龍,你準備好了嗎”
加茂詩織沒好氣地白祂一眼“廢話,不準備好我能下來嗎。”
“不要有怨氣啦。”虛影心情不錯,主動拉起了她的手,與她額頭相抵,四目相對,“接下來,我會將世界的記憶分享與你,時間會比較長,你可能會產生不適,準備好了嗎”
加茂詩織閉眼嚷嚷“哎呀準備好了準備好了墨跡啥啊,來吧”
“世界”并不是獨一無二的,世界上有許多“世界”。
只是每一個“世界”都面臨著相似的困擾到底要創造一個怎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