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陪著五條悟幾人跑了大半個暑假的任務,加茂詩織已經累成了咸魚一條,正準備去坐新干線回京都老家,突然感應到一陣玄妙的波動從遠方傳來,猛地抬頭,越過重云看到了一柄巨大的劍閃爍著紅光出現在高空之上。
那是達摩克利斯之劍
加茂詩織瞬間對上之前德累斯頓石板給出的情報達摩克利斯之劍的出現,也就意味著王權者釋放了真正的力量,或者干脆就是新王權者的誕生。
那柄劍閃著紅光,所以是赤之王嗎
不行,她得跟過去看看。加茂詩織調頭往回跑,趁著巨劍還尚未消失,她迅速鉆進一條小巷,化出尖爪撕出血翼追了過去。
暴烈的能量透過房門洶涌而來,草薙出云忍著如同置身于烈火之中的灼熱感,艱難地向著那扇緊閉的房門邁出一步“尊”
“別過來”
身處烈焰中心的青年咬緊牙關,竭力在龐大信息流的沖刷下壓制暴動的能量,汗水不斷地順著他的鬢角滑落,瞬間便被躍動的火舌吞沒。太陽穴突突直跳,渴望焚毀一切的暴虐情緒時刻沖刷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周防尊低罵一聲,攥緊雙拳再一次提起精神與之對抗。
“尊”十束多多良擔憂地注視著那扇將彼此隔絕的門,還是伸出手拉住了草薙出云,對他搖了搖頭。
就在兩人神思不屬的時候,兩條繩索似的東西突然竄出來捆住了他們的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們拽到了后面十束多多良懵逼地看著眼前的血液盾墻,而草薙出云則皺眉看向始作俑者“你”
“噓。”
加茂詩織小手捂住他的嘴,凝神感受著那邊的能量,用氣音小聲說道“他要收尾了,預防萬一,別傷到你們。”
話音剛落,那灼熱的能量突然開始收縮,像是一場最后的博弈,最終,這份桀驁不馴的暴烈能量如同一頭緩緩低下頭顱的獸王,溫順地歸服于它的主人能量收攏,勝利屬于年輕的新王。
好像還算順利。加茂詩織舒了口氣,消除三人面前的赤血,把兩個青年向外推“喏,去道賀吧他已經是新的赤之王啦。”
草薙出云與十束多多良對視一眼,踉蹌著爬起來直奔向那扇門后的摯友。
還未完全建設完畢的小酒吧里,黑發女孩晃著兩條夠不到地面的小短腿,坐在高腳椅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黃金之王應該是刻意削弱了王權者們的存在感,加茂鈴吾和孔時雨都去查了過往的資料,但查來查去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無非是些“情況嚴重的斗毆事件”、“幫派小范圍火力拼斗”這種經過遮掩的結果,唯一算得上載入歷史的,只有幾年前的“迦具都事件”。
上一任赤之王迦具都玄示,于1999年7月11日由于達摩克里斯偏差值超過界限導致力量暴走,達摩克里斯之劍墜落引起迦具都隕坑,造成包括前任青之王羽張迅以及大部份前代青之氏族sceter4成員和灰之氏族cathedra成員以及市民在內的70萬人死亡。
來自黃金氏族“非時院”的官方記錄是這樣的。
“70萬人啊”
加茂詩織若有所思地反復瀏覽著這篇記錄,看來王權者都有力量暴走的風險,只不過赤之王的風險系數格外大,應該是和接納的能量有直接關系,青之王應該是正相反的能量,兩者構成了彼此掣肘的關系。
1999年,正是她轉生的那一年,看來“世界”默許了迦具都事件的發生有什么重要人物跟這件事直接相關嗎
木質樓梯傳來了有些雜亂的腳步聲,加茂詩織轉過頭去,與走在前面的紅發青年對上了視線眉毛習慣性地皺著,眼神倒是挺有魄力的,身高和夏油杰差不太多,但是體格似乎沒有他壯。
表情也懶散的感覺某種程度上和擺爛時候的夏油杰很像啊。
這么一想,幼兒龍對他的第一印象好了不少。她靜靜地看著他們走過來,對著新鮮出爐的赤之王伸出手“你好,赤之王,我是加茂詩織,是個咒術師,以后可能也會成為王權者。”
周防尊沒什么情緒地和她握了下手,聲音低沉而慵懶“周防尊。”
加茂詩織眨眨眼。這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