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田真人的尸檢報告沒多久就出來了,確定是猝死,尸體上沒有死后移動過的痕跡。
再根據痕檢那邊的結果,最后確定米花郊外的國道邊,就是灰田真人死亡的地方,關于他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郊外,目前暫時還沒有得出結論。
因為古西秀的原因,名瀨博臣和栗山明歌他們對于灰田真人的死亡,懷疑和藍女案有聯系,但是距離消滅藍女,已經過去兩個多月,只好先把案件以異常搜查組的名義移回協會處理,而栗山明歌她們則是去調查烏鴉醫生襲擊一事。
在此期間,搜查一課那邊也沒休息,接連辦了幾個案子。
就在他們以為可以休息的時候,搜查一課接到杯戶中央醫院報案,醫院稱近半個月內,停尸房有三具尸體接連消失,因為死者一直都沒有人收殮,只能暫時停在醫院,由于消失的時候沒有動靜,以至于月底清理停尸房的時候才發現。
接到報案,搜查一課就立刻安排人行動起來,松田陣平和高木涉第一時間趕去醫院。
才剛到醫院,負責人就早早地等在門口,看到松田陣平他們過來,負責人趕緊笑吟吟地迎過去。
“警官們好,我是院長秘書田枝勇太,這次的事情就麻煩你們了。”田枝勇太見他們拿出警察手冊,認真查看了上面信息后,連忙做自我介紹。
高木涉先一步去了監控室,另一邊,田枝勇太將松田陣平帶到停尸房所在的地下負一樓。
由于常年照不到陽光的原因,才進來,松田陣平就感受到一股涼意迅速爬滿全身,走廊上雖然開著白熾燈,但可能是知道停尸間也在這層的心理原因,令人感到陰森。
田枝勇太愁眉苦臉地邊走邊介紹尸體丟失案的情況。
“因為有些病人家屬在外地,不能及時趕過來,我們這里一般是一個月清理一次停尸間,如果一直都沒人來認領收殮,我們就會和厚生勞動省那邊聯系,把尸體統一移交過去由他們處理。”
說著說著,田枝勇太在一個房間門口停住,他伸手敲門,把房間里的人叫出來。
“這是停尸間的管理員本川一郎,就是他發現的數目不對,”田枝勇太向松田陣平介紹著,扭頭催促本川一郎趕緊詳細說明具體情況。
本川一郎看上去六十多歲的樣子,頭頂花白的頭發稀疏,大概是常年辛苦地工作的原因,讓他臉上有很多皺紋,眼睛里也盡是滄桑。他遲疑片刻,囁囁嚅嚅半天,在田枝勇太再三不耐煩的催促下,才吞吞吐吐地開口。
“這個月送過來的人不多,就五個。當天就送去殯儀館一個,昨天有家人來又領走了一個,他們才走沒多久,主任那邊就讓我看還有哪些沒人認領,要打電話和入院登記的聯系人催,誰知道我打開冰柜,里面一具尸體都沒有了,”本川一郎搓臉,他有些崩潰,像是知道自己出了這么大一個紕漏工作可能不保,破罐子破摔地抱怨“本來想著這個月人少可以輕松點,晚上可以回家偷會懶,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啊。”
顯然在本川一郎多年的工作生涯里從未遇見這種事,田枝勇太皺眉插話“回家按規定不是應該在管理員室值夜嗎”
本川一郎頹然,他拼命在給自己找補“去年多田他也丟了具尸體,后面沒再出現過,我以為只是個意外。”
“去年也丟過”
松田陣平聽聞,抬眼厲聲詢問具體怎么回事,田枝勇太也不太清楚這件事,他臉色有些難看。
“去年十一月的時候也丟過一具尸體,因為當時送過來的尸體太多了,就以為是登記的時候錯了,年后多田喝酒的時候說起,我們才知道。”本川一郎也知道自己失言,他有些很緊張,生怕自己回答不好,這份工作就真的徹底保不住了。
“具體時間你還記得嗎”
“好像是十一月八日吧,我記得前一天還有個爆炸案的新聞。”
聽到這個時間,松田陣平皺眉。
田枝勇太追問“那他人呢”
“過完年就辭職了,說是回老家了,我們就是他辭職的時候一起吃飯,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