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明歌一邊提神警戒接下來的攻擊,一邊暗暗仔細查看攻擊物,這是幾根像刀片一樣鋒利的黑色羽毛,栗山明歌瞬間了解,攻擊自己的是妖夢,烏鴉醫生。
烏鴉先生,人形異常妖夢,外表酷似中世紀的鳥嘴醫生,喜歡在匿藏時化為烏鴉,戰斗的時候雙手會化為翅膀,羽毛鋒利如刀片,屬于危險性較低的親人類派的妖夢。
只有烏鴉醫生會在攻擊的時候,用刀片羽毛。
明白攻擊自己的妖夢是什么,瞬間安心了,看來這一次的對手也是遠攻類型,恰好是她擅長的類型,再加上這一段時間的訓練可以派上用場。
在車里不好伸展身體,栗山明歌決定化被動為主動,將戰場轉移到外面。
她先是分出幾絲血液從縫隙流出,探查周邊發現沒有異狀后,再火速開門下車,準備迎接對方的下一輪攻擊。
剛剛下車,烏鴉先生的攻擊又從遠處襲擊過來,密密麻麻的羽毛鋪天蓋地地卷席而來,黑壓壓的一片,帶著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
無數根堅硬的血絲瞬間拔地而起,擋住攻擊后,栗山明歌從中沖出,操縱地面的血液快速向遠處的黑影游走,為了躲避他是不是射過來的羽毛,栗山明歌呈s型躲避,朝烏鴉醫生的方向疾跑。
砰砰砰
堅硬的血絲和刀片羽毛在空中不斷碰撞,清脆的撞擊聲響個不停,栗山明歌試圖用血液捆綁住這只烏鴉先生,但無奈對方離得較遠,栗山明歌沖過去的時候,烏鴉醫生便揮動雙翅朝后面疾行。
在地上跑的速度,遠遠比不過在空中飛的,為了跟上他,栗山明歌控制血液像炮彈一樣,轟向身后的地面,自己則是借力朝前躍去。
待進入可攻擊范圍后,栗山明歌在空中雙手飛快結印,試圖將烏鴉先生抓住,結果還沒結完印,烏鴉先生就不再朝她攻擊,全力朝另一個方向飛走了。
隨著烏鴉醫生的離開,他之前所有化為刀片的羽毛也都化為黑氣消失。
才一落地,栗山明歌趕緊跑到他消失的地方,臉色難看地給名瀨博臣打電話“博臣哥,烏鴉先生這個族群不是危險度低,不會主動攻擊人嗎”
“是啊,他們只會主動對尸體下手,怎么了”
“我剛剛在國道上,被一只烏鴉醫生襲擊,可惜沒有抓到,他飛走了,你知道我能力可操縱范圍有限,也不能飛。”
“我馬上安排去查。”電話那邊,名博臣的聲音瞬間嚴肅起來。
栗山明歌蹲在地上,撿起一根柔軟的黑色羽毛,這是烏鴉醫生解除攻擊模式以后留下的。
“我撿到一根他的羽毛,等會帶回來,到時候拿去烏鴉醫生群居的領地看是誰攻擊。”
烏鴉醫生這種妖夢,誕生于醫生的怨念,自古便存在。
他們數量多,還是能被普通人看到的異常妖夢,因為他們屬于親人類派妖夢,喜歡研究動物和人類的尸體,所以是屬于探測器的白名單妖夢,他們出現的時候不會發出警報,這種妖夢都有自己的領地,平時都是領地自治,有新生妖夢他們也會自己登記以后去異界士協會報備。
這一次出現烏鴉醫生攻擊事件,誰都沒有想到,栗山明歌只得先在被攻擊這里等協會的人過來,自己過一久再去烏鴉一生領地親自拜訪。
栗山明歌見天色不早了,她又趕緊聯系松田陣平,說明有突發情況不能馬上趕到,請他多等會。
不到二十分鐘,協會的人趕了過來,栗山明歌把裝著羽毛的證物袋遞給他們,又把人帶回車邊調查,等他們取證結束,才趕緊開車前往松田陣平那邊。
等栗山明歌趕到事發地時,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光線變得昏暗起來。
這里處于郊外,十分荒涼,松田陣平站在被警戒線圈起的荒地上,周圍只有兩三個留在現場勘查的警員,栗山明歌把車停住,快速小跑過來。
松田陣平一抬頭,就看到車上的裂痕,他眉頭一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