貍攸繼續向前。
“我還是不理解你們為什么會挑中我，測試似乎并不難吧。”
李長安苦笑一聲。
那所謂的測試理論上其實并不是很難。
“除了測試之外，我們自然還調查了你的其他信息。”
“而且測試的并不僅僅是難度，還有廣度，至今為止能通過測試的人屈指可數，存在主義哲學、靈學和道教敕令，你覺得誰會沒事學這種東西？”
貍攸淡聲道。
“確實如此。”
李長安恍然大悟。
說實話，他知道的存在主義哲學，其實是通過卡夫卡和加繆等的才了解的，道教敕令是他爺爺非要教他的。
正常人如果不對神秘學知識感興趣，估計也不會知道這些。
如此說來，他還真不是一個正常人。
“你教給我的呼吸法又是什么？”
李長安好奇。
神秘呼吸法可以讓他產生特別的能力，這讓他頗為好奇。
“一種鍛煉靈力的法門，呼吸法雖然是通用的，但每個人的呼吸法都會因為各種因素而不相同。”
貍攸淡淡道。
“我體內的微弱氣流就是靈力？”
李長安很好奇。
“嗯，靈力可以強化你的身體，也可以催動令咒和法術，是覺醒者最根本的力量，但每個人的靈力各有不同。”
貍攸的右手食指上隱隱浮現出血色氣流，閃電般點向李長安的左側發梢。
嗤！
隨著一聲輕響，發梢瞬間斷裂，一小撮頭發落在地上。
“我去。”
李長安心下吃驚。
這種只在武俠中看到的場景，竟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你差不多可以把靈力想象成某種能量就行了，例如說武俠中的內氣。”
貍攸笑了笑。
“我懂了。”
李長安微微頷首。
只不過他體內的靈力不多，估計無法完成貍攸剛剛的那種攻擊。
“歸藏樓就在前面了。”
貍攸看向前方。
一座云霧環繞的樓閣出現在他的眼前，翹起的飛檐下掛著血皮鬼面燈，上面用隸書寫著“歸藏”二字。
“歸藏是古易書的名字，看來這座樓閣并不簡單。”
李長安暗暗想到。
畢竟他也有一本《歸藏》，是他爺爺留給他的。
“進來吧。”
貍攸緩步走向樓閣的門廊，隱約間，仿佛有惡鬼在云霧之中環繞，讓李長安有些感到不安。
不過，他還是壯著膽子，跟在貍攸的身后。
樓閣內布滿縱橫交錯的紅線，上面掛著無數生銹的鬼面銅鈴，上面的圖案各有不同，但畫法古拙，似乎是出自古代。
“三千零三十六個令咒各有不同之處，也有很多奧妙，但如果要選擇，就要選擇最適合你的，不過這些鬼面銅鈴之中有很大一部分已經壞掉了，所以別選錯了。”
貍攸提醒。
“我知道了。”
李長安抬起頭，慢慢使用神秘呼吸法。
微弱氣流從五臟內涌出，涌入眼瞳，散發出淡淡金光。
他沿著樓梯向上行走，這座樓的中央一道空柱，紅線遍布在半空之中，鬼面銅鈴掛在上面，散發出一種微弱而詭異的氣息。
這種氣息雖然極為單薄，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