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快速地豎起來,微笑著發出感嘆。
隨手在房間里抽出一張凳子就坐下了,尤利婭還記得提納里的話,非常周到的補充道“柯萊,聽你師傅說你有事找我什么事。”
她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柯萊又陷入了那種深沉的狀態,坐立不安像是在糾結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怎么是這個表現的
“到底什么事呀”尤利婭茫然地問道。
終于
柯萊轉過身來,將書桌上的信件遞給了她,仰著頭屏住呼吸“這是今天早上剛收到的信件尤利婭,你是至冬人嗎”
你認識愚人眾冬人嗎
“如果是從國籍上說確實是哦,但是從我本人的認同感來說不是為什么要這么問”尤利婭本來也很驚訝到底是誰會給她寄信,潔白的信封上火漆印完整無缺,再反轉到信封的正面上寫的名字,就了然于心。
順手拆開信封抽出信件看了起來
親愛的尤利婭好久不見我甚想念前面都是很正常表達思念的話,直到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少女耳尖泛紅,尤利婭在心中咬牙切齒地想阿賈克斯你最好確保沒有人打開過這封信,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她
但話還沒說完,綠發紫瞳的女孩雙肩就忍不住顫抖起來,尤利婭見狀順手將信件匆忙塞進口袋里后,立馬站起來扶住她。
“沒事吧是發病了嗎我立刻去叫提納里”
還沒有出門,她的袖子就被柯萊拉住“我沒事,就是想起了些不好的事。”
尤利婭十分認真地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了,柯萊。”
柯萊瞳孔一縮,好幾次嘗試張口,但最后像是下定決心,“尤利婭你知道給你寄信的人是至冬國愚人眾的人嗎”
“我知道呀。”這并不是什么羞恥的事,尤利婭十分干脆利落的承認了。
“但愚人眾是。”她無法接受。
尤利婭將柯萊扶到凳子坐下,搖搖頭“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那家伙還沒有加入愚人眾軍團之前我就已經認識他了。”
世間上的所有事都不是非黑即白的,在她看來,不可否認在的,這個暴力組織中有博士那種罔顧人命的渣滓,但是她接觸到更多的是想吃飽飯而加入愚人眾、為了抵扣稅金賺錢供妹妹學習的、甚至是林尼和琳妮特那種楓丹末日危機而努力的
但同樣的如果有人要報復愚人眾,她大概也會拍手叫好吧。
這并不是傲慢的想法,而是善惡有時候是真的很難界定。
尤利婭搖搖手中的信封,輕輕嘆了口氣“就連我也會偶爾擔心,這個家伙會不會在某一天就被同事背刺了”
柯萊沉默不語,最終還是沒有在說什么了,然后打起精神說“對了,尤利婭今天我去清潔七天神像的時候,發現了瀑布邊的劫波蓮有要開花的跡象了,估計再過不久就能看到了。”
“那真是太好了,話說我都已經在須彌呆了快兩個月的時間了呀,接下來該到了坐船去璃月了。”
她簡直是要喜極而泣了。
“璃月呀距離蒙德好像也不是很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