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店主恩忒卡端著別桌客人的咖啡出來,看到說書人瑪達赫這樣,不禁也有些頭疼,但是看他哭得如此傷心的份上,她還是好心的勸慰道“瑪達赫先生,白天酗酒對身體不好,而且我們這里是咖啡館”
“老套怎么了那就證明我對這個故事的節奏已經掌握得爐火純青了什么叫做毫無價值的技巧,只有在夢想的厚度上比別人多出好幾倍。”
瑪達赫繼續趴在桌子上碎碎念
“但是他的故事確實比我的更好嗚嗚嗚嗚,我不管寫出這種故事的一定是個無血無淚的人,嗚嗚嗚他一定會被詛咒的。”
尤利婭沉默了不語,這種熟悉的銳評,無血無淚的男人,被讀者詛咒
她悄悄地詢問恩忒卡“抱歉我想問一下,這位先生是不是也是蘭巴德酒館的特邀說書人”
代理店主點點頭肯定了這個猜測,并且說出另外一件事情才佐證了尤利婭的想法。
“我大概知道瑪達赫先生為什么如此的傷心的原因,最近酒館那邊來了個自稱是作家的人,只會在心情好的時候會講幾個故事,因為他每個故事都不重復且十分的真摯導致了現在去酒館的人幾乎不會注意到真正的說書人瑪達赫先生。”
尤利婭有些頭疼的揉揉太陽穴,原來安徒生是用這種方法解決進入酒館的問題嗎
因為對流行趨勢的敏銳把握,所以他故事能更輕松的吊起別的酒客的胃口,導致每天想去聽故事的人絡繹不絕,酒館老板一看營業額暴漲,自然也默認了這個疑似是未成年人的藍發從者出入了。
好在瑪達赫的胡話就只持續一會就消停下來了。
恩忒卡也就隨他去了。
怎么說呢對于安徒生搞出來的狀況她怎么就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甚至有種啊,果然是作家組的感覺。
不過確實不能讓這個厭世的童話作家再這樣下去了,反正她在須彌城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該進行下一項工作了。
她要去化城郭了。
尤利婭瞥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那個人,要是她再次不辭而別會不會當場哭出來了呢
“阿賈克斯我好像沒有問過你來須彌的到底是為什么”
少女用左手手指輕輕按壓臉頰。
達達利亞牽起尤利婭的手,觸摸著白皙無暇的手背,理所當然地說“來找博士的,不過前幾日我把女皇陛下賜于我的邪眼交上去修后就再也沒有了回音。”
尤利婭這時想抽回手已經來不及了,寬大的男性手掌緊緊扣住她的手指,帶著不可忽視的強勢,輕輕地在她的指縫中摩擦
這人
“小姐問這個是想做什么。”
尤利婭深呼吸,最終還是說出口了,“若是無事的話,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一趟化城郭。”
“樂意至極哦。”
達達利亞眨眨眼睛,嘴角微不可察地翹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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