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花點時間在連接凈善宮的主干道上提前埋下寶石,我有把握將不傷害教令院的主體建筑就能將凈善宮的整個炸開。”
少女眼睛亮亮的,像是對這個提議十分滿意。
納西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好了,尤利婭這個人不僅膽大妄為還有具有相當強的行動力。
不過她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籠中的鳥兒即使失去了凈善宮這層枷鎖,還會有無數無形的力量將她束縛在原地。
炸掉凈善宮不過是無意義的行為。
尤利婭愉悅地揚起嘴角“我倒覺得這不是無意義的行為,其實在你入侵我的夢境的時候,我大可以選擇第一時間的逃脫,只不過我想看看什么樣的神明竟然會被弱小的人類囚禁500年。”
“想不到居然會有神明是這個樣子的,還是提瓦特的神明特別的愛世人呢”
簡直善良得過頭了。
畢竟她所知道帶有神性的家伙一個比一個拽,天上天下唯吾獨尊,甚至稱呼他們為暴君一點也不為過。
別說囚禁他們了,就連當個臨時的aster都有可能慘遭他們的背刺。
說的就是你金閃閃。
“一味的忍讓只會讓貪婪成性的人愈發的放肆哦。”
但比起全知全能的大慈樹王,納西妲自認為自己還遠遠擔不起“智慧之神”的名號,對國家的治理也不如教令院駕輕就熟,她的存在并沒有太大的意義。
這也是無解的問題
憧憬星星的人比誰都渴望星星。
納西妲搖搖頭“很抱歉讓你見識到了我不足的那一面,誠如你所說忍讓會助長貪婪滋生,但是目前的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解決,這是我身為神明的必須肩負的責任。”
“雖然不被重視,但我仍然不斷地學習積攢力量就好像將石塊投入水中,即使產生的波紋已經消失,但是隱藏在水底的能量也會依舊在不斷地擴散。”
然后她就會堅定不移地成為信仰她子民的依靠。
夢境終于記憶來到了放煙花的那一幕了,盛大的花火在半空中燃燒綻放,無數銀金色的流光點綴著整個夜幕,在人類的科技面前就算是晨星的光芒也被暫時遮蓋了起來。
納西妲目光不再注視著難得一見的盛會,轉過頭來對尤利婭說“題外話說到這里吧,如果不介意的話請讓我檢查一下你的眼睛,治療疑難雜癥也是需要詳細的檢查結果的。”
如果是以前尤利婭是絕對不會給別人觸碰到她任何魔術回路的機會,但是聽完小吉祥草王的話反倒讓她覺得試試好像也是可以的,反正也沒有比這有更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可以。”
納西納手中亮起綠色的元素力符號,如她所說也只是在檢查她左眼的情況。
不一會她就放下手,若有所思地說“將炙熱的天體封入眼睛里肯定很痛吧。”
作為半獨立的魔術回路,其實魔眼的運行機制與天體運行很接近。
尤利婭摸摸左眼的眼眶相當輕松地回道“我覺得還好,畢竟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很抱歉,我現在沒有辦法封印你的眼睛,未來的我也許可以但不是現在。”這并不是納西妲的無能托詞,而是認真思考過的結果。
這個回答也不算太出乎意料,不如說已經在尤利婭的預想之中了,所以她也沒太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