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逐漸跌入了曖昧的氛圍中,尤其是達達利亞還用這種眼神看她,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離。但是青年看似簡單的撫摩,實則力道大到她根本動不了,這就是男性與女性之間的體格差異嗎
真是一報還一報,尤利婭心里暗自嘆了口氣。
突然有一道老成的大叔聲音響起。
“愛也好戀也罷,都是人類的缺陷也是最特殊的技能,不過aster他這種我行我素、高傲自負的男人向往的是那種充滿血腥味極致又高危的體驗。如果作為戀愛對象打分的話,大概只會得到負分差評,然后被逐離場。”
藍發從者坐在半開的窗臺上單腿輕輕搖晃,雙手抱臂愉悅又毒舌的點評眼前他看到的一幕。
“當然如果你喜歡悲戀收尾的話,這也不失是個好題材。我理解身為年輕人總該有點異常的癖好,畢竟興趣才是最好的老師。而魔術師都是一群忠于自己欲望的人,你可以有大把實踐的機會。”
有時候人類觀察這個技能還是挺討厭的。
尤利婭強行將達達利亞的手從她臉上掰開,頗有點惱羞成怒地意味說“真是遺憾關于這點,唯獨不想被一輩子單身到死的時候還握著初戀信件不敢表白的處男從者說。”
藍發從者一臉“被說中了吧我就知道”的神情,哼哧哼哧地大笑起來。
達達利亞若有所思地看這個連他都沒有發現悄無聲息出現的奇怪幼童,看他和尤利婭熟絡的說話態度,聽著他說的話心下已經有了判決
“你是英靈。”
“我是三流從者安徒生,目前正在休假中,工作上的事情全部推給我的編輯aster尤利婭就好了。”安徒生從窗臺上跳下來,然后走到門邊打算開門出去。
尤利婭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大搖大擺特地從她房間借道到童話作家,心想他絕對是故意的這是在報復她說的要召喚殺生院祈荒吧
雨勢沒有絲毫的減弱,早早就亮起的明黃色路燈將須彌城的影子烙印在雨幕之中。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的走著,寶商街的攤販也早早地收起攤位回家了。
尤利婭最終還是換上了那件藍紫色的裙子,穿著須彌特色的木屐踩過石板路上的積水。
達達利亞負責給少女撐傘,水系神之眼持有者會親近一切水元素,但尤利婭不是。
于是他問旅館前臺的服務員借了一把傘,今晚他們要去蘭巴德餐館吃飯。
“我很習慣這種連綿不斷的陰雨天氣,倒不如說,在我家鄉下雪才是一件稀罕的事情吧一年到頭也就只有冬季才會下那二三場雪。”
少女無意識地回答道,這只不過是她一時有感而發,吹著涼爽的微風不需要再忍耐極致的寒冷
“不會的”
嗯什么不會的。
她隨后瞪大了眼睛。
“我們不會以悲戀收尾,我以阿賈克斯之名向你起誓,即使前方是地獄深淵我也會帶著小姐你一起去的。”
青年湛藍色的雙眸熠熠生輝,其中散發著光芒認真到她不愿意細想。
下意識地加快腳步想走快一步,卻被達達利亞先一步握住手臂,他笑著說“小姐,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吧。”
沉默不語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在別人眼中分明是拒絕的意思,他卻相當的有耐心在等待尤利婭的回答。
半響后
一道微不可聞的聲音出現說,“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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