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徒生理所當然地伸出手,“尤利婭給我買虛空終端,這等新奇有趣的素材,對于身為作家的我來說不是絕對可能放過的。”
尤利婭頭也沒有抬就說“別想了,教令院只對須彌人和長期生活在須彌的外國人發放「虛空終端」。”
所以根本買不到。
就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嘖,愚蠢規矩無趣得像是已經爛尾了的三流故事一樣,毫無閱讀體驗可言算了,給我錢,我要去酒館打發無聊的時光了。”
藍發從者萬分不耐煩地說道,明明是個長相高貴典雅的美貌正太,結果一開口就是一副毒舌老成的大叔聲音。
尤利婭搖搖頭,把一袋摩拉交到他手中,數量足夠他在酒館醉上三天三夜了,反正作為英靈來說,喝再多的酒也不會發生酒精中毒這種搞笑的事故喝醉也不太可能。
前提是酒館老板愿意讓安徒生進去。
只是稍微的買了幾套換洗用的衣服,從服裝店出來后,尤利婭就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幾個佩戴面具探頭探腦愚人眾人員。
愚人眾軍隊還真的是致力于派使者駐扎每個國家之中呀。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因為時間還有很多的關系,再加上想見智慧之主這件事一直沒有辦法實現,無論詢問了多少人都說小草神深居簡出幾乎不會出現在眾人面前,也沒有辦法去凈善宮見她。
至于劫波蓮
由于這種花只會生長在懸崖峭壁之上,須彌城附近幾乎沒有人見過這種植物,
所以尤利婭打算再找不到劫波蓮,就前往化城郭碰碰運氣。
于是他們就暫時停留在了須彌城的旅館內。
相比她整日無所事事地蹲在旅館里給寶石染上自己的魔力,她的從者的生活就多姿多彩了。
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說服了酒館老板讓他真的進去了,所以整日不是在酒館買醉,就是坐在咖啡館里以人類觀察為名打發時間。
“只要讓我離開工作臺,就算再無聊的日子我也是可以稍微忍受的哦。”
藍發從者如是說。
行吧
又是一個普通的下午。
彩繪玻璃窗戶半開,外面正在下雨,現在正是春夏交季雨水充沛的時候,雨水帶來得涼爽空氣驅散了房間里的悶熱,讓人覺得十分舒適。
赤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尤利婭心情很好的哼起不知名的歌曲,坐在地上整理已經染上魔力閃耀著光芒的寶石。
其實她也不是沒有收獲,原石購買的進度還算順利。
突然門外傳來了規律的敲門聲。
已經到了打掃房間的時候了嗎
尤利婭以為是旅館負責打掃工作人員,也沒多想就走過去把門打開了。
但是映入眼簾的卻是一身與這個炎熱的國家格格不入的白色執行官大氅,黑色的毛領銀白色的裝飾掛墜,赤紅色的圍巾垂下來,黑色的手套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
來者穿著包裹嚴實得讓她想起了那個熟悉又遙遠的寒冷國度。
尤利婭抬眸看到來者相貌后,呆愣了一下
“嗯,你不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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