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離開至冬,寒冷的雪天也仿佛遠離他們了,窗外的景色也從雪原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大海景象。
好在豪華客艙內的空間夠大,設施完善,絲毫不會讓人覺得逼仄,就算是暈船也很快能緩解過來。
“我怎么也沒想到從者也會暈船的呀話說你不是已經去過俄刻阿諾斯的海盜船上了嗎那種情況都不暈,怎么換成豪華客輪就暈了呢”
聞著空氣中的茶香味,尤利婭翻開了一份翹英莊的旅行指南,可惜這次旅行他們并不路過這個著名的產茶區,否則她高低也會買上幾斤茶葉帶回至冬。
“可惡,水土不服這種無聊的惡趣味設定到底是為什么呀”
藍發從者倒在沙發上,仿佛聽見了他后槽牙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水銀女仆正在給他扇扇子,然而是沒什么用的,只能說搏個心理安慰就是了。
尤利婭搖搖頭,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或許提瓦特的地脈魔力對于英靈而言是有那么些難以適應的。
上次瑟坦特因為連接了地脈,導致狂化了瑟坦特從四星升到五星,弄得她現在幾乎不敢再次連接地脈吸取魔力,好在空氣中的大源充足,這點顧慮也就不足為懼了。
“差不多到時間了。”
尤利婭從口袋里拿出眼藥水,滴落在左眼上。
不受控制,擅自發動的魔眼就是不好,幸運的是美狄亞在臨走前給她做了不少這種可以暫時封印住眼睛的藥水。
但是凡事都有兩面性,眼藥水用多了不僅會產生耐藥性甚至可能會損傷魔眼的性能。
所以這次她去須彌除了采風這點工作外,還希望與這位傳說中代表智慧的神明見一面,尋求控制或者徹底封印這顆魔眼的方法。
航行的過程中,大部分時間尤利婭都在給寶石染上自己的魔力,這是一項注定了是無限期的工作,好在她本人也樂在其中。
客輪行駛至拜達港的時候,因為需要補充物資和卸載一部分的貨物,作為乘客的他們有兩個小時自由活動的時間。
尤利婭原本是想直接在船上渡過兩個小時的時間的,但看在安徒生老師暈船暈得厲害的份上,她決定帶著從者下去走走。
“豈止是受累,簡直是違背人理。”
作為物產豐富國家的港口,這里匯聚了各個國家的成品香料、精美的布匹、醇香的葡萄酒、瓷器工藝品等等,尤利婭甚至還花錢買了幾顆質量還算不錯的寶石,豐富了自己的收藏。
就在他們逛得差不多的時候,突然被前面的一陣喧嘩聲吸引了注意力。
等尤利婭湊近一看,原來是有人在畫畫。
畫家是一名金發的男子,一部分頭發像鳥尾似的被紅色ix發夾固定在腦后,白色的燈籠袖上也用寶藍色的腰帶束緊,配上紅色披肩。
這樣的裝扮就算不看臉也知道這人審美極佳,長相的話應該也差不到哪里去。
但是最吸引人的不是他的相貌而是他正在收尾的畫作,畫的內容是拜達港的一角。
無論是怎么樣的藝術創作,能夠清晰表達出作者本人對這個世界的理解與思考,這樣的作品大體都差不到哪里去。
而在這個青年眼中世界應該是美的,所以在他的筆下,原本灰撲撲忙碌又無聊的港口也散發出驚人的魅力
隨著最后一筆顏料的落下,卡維擦擦額頭上的汗水。
“賣掉的話應該值不少的錢。”他對自己的作品還是有很大的自信的。
旁邊一名鍍金旅團裝扮的男子笑著說“感謝您對須彌貧困兒童的支持,這是孩子們做的布偶玩具,請你收好,那么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把一個丑得不能再丑的玩偶塞進他手里后,接著男子扛著還沒有干透的畫,急匆匆地跑了。
尤利婭摸摸下巴“感覺他這是被騙了吧”用一個丑東西就換走了價值不菲的佳作什么的。
“性格天真細膩又敏感,喜歡好事但沒有限度,然而正是這樣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事。偶爾的負罪感說不定會在深夜的時候抱著枕頭痛哭一場,然后第二天會裝作無事發生繼續工作。”
“人性上的光輝卻無法覆蓋性格上的弱點,所以他的人生總是充滿了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