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了還是圖她的腰子吧。
她害怕
“我聽到了。”
帳篷內安靜異常除卻少女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外,就剩下邪眼幻成的水鏡的聲音。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么做,被拋棄不是她的錯,上頭已經派人來處理松石鎮的后續了,索菲亞也很快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但是無名的怒火卻無法得到宣泄,她覺得自己像是游蕩在荒原中的孤獨的游魂一樣。
在本能的驅使下她潛入了這個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少女帳篷里現在好像只有鮮血才能平息她心中的無名悸動了。
帳篷里數面水鏡無聲凝成,就在水光出現即將貫穿陷入深眠的尤利婭的那一刻,重達140千克的非人造物,悄然出現在索非亞的身后,遵循主人的指令撲向了入侵者。
猝不及防地索菲亞就被水銀女仆撲倒在地,她覺得自己全身都骨頭都差點碎掉了,由于水銀液體的流動性,她的四肢都被牢牢鎖定在地上。
嗚咽著“我不要博士實驗室救我。”
什么意思
“雖然說柿子要挑軟的捏,但我大概是個榴蓮愛好者,真是對不起了這位姐姐。”
雙目失明的藏鏡仕女清晰地聽見了,少女從行軍床上下地走動的聲音,緊接著一只溫熱的手輕輕握住她的臉龐。
“原來如此,大概是被那座教堂催眠了吧,難怪精神會這么的不穩定唔,那么不明原因的精神侵蝕也找到原因了。”尤利婭笑了笑,拍拍藏鏡仕女的帽子。
“做個好夢吧。”然后指揮修特羅姆打暈了藏鏡仕女。
在至冬國這么躺在地下絕對會凍死人的,尤利婭正盤算著把小姐姐安置在哪里的時候,她的帳篷再一次被掀開了。
阿賈克斯皺眉巡視四周的環境,發現除了被修特羅姆抱在懷里的藏鏡仕女外,尤利婭還是安然無恙。
“我聽見了戰斗的聲音果然,她也開始發狂了嗎”
尤利婭打了個哈欠,被迫從夢中蘇醒讓她心情有些不太好,“她沒瘋,所有人都沒有瘋,他們都只是被下了暗示而已。”
她在調查那座教堂的時候,完全被那股奇怪的神性波動所吸引。身上的魔抗讓她完全忽略掉了橡木門上由翡翠組成的法陣。
催眠一個人很容易,但是催眠一群人很難。
但是如果這是一群精神極度不穩定的人呢
“不過,博士很可怕嗎”她想起了藏鏡仕女小姐姐暈倒前的嗚咽聲。
阿賈克斯聽到博士這個代號,臉色也沉下來了“博士是第二席執行官的代號,這些先遣隊身上使用的邪眼就是出自他的手而且據說沒有多少人能活著出他的實驗室。”
所以如果讓她還原真相的話,那就是第一批駐扎在這里的愚人眾先遣隊中最開始應該只有兩三個人被催眠發了狂,這些人的命運應該是被送到了博士的實驗室里,這也給剩下的人埋下了恐懼的種子。
恐慌可是會傳染的。
等更多人接觸到了那座教堂后,然后只需要一點點火星就會燃起熊熊大火,所謂的精神侵蝕的會傳染的真相應該就是這么簡單了。
尤利婭嘆了一口氣“還是盡快破壞掉精神暗示的術式吧。”
“所以果然還是在教堂嗎”
“大概率是教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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