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高大明凈窗外的藍天白云,尤利婭此刻端坐在機場的候機室內發呆。
那位名為阿方索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她對面打著電話用德語跟對面溝通著什么,剛剛她被告知十分鐘后他們就會乘坐私人飛機前往德國。
諾大的貴賓除了他們四個人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而距離她下車到坐下還不到二十分鐘。
欸,金錢的力量。
她的心緒十分混亂,甚至還有閑心批判腐朽的資本主義。
但是更多的心思都在被臥槽占據了,也不怪尤利婭如此混亂畢竟誰的人生在ga后,竟然能重開來到了型月的片場。
別的不好說,但是型月她熟啊,作為一名擁有八年戰斗經驗的咸魚aster,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到底是個怎么樣的混亂世界。
圣杯戰爭就先不說了,這種傷亡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的斗毆,也不見得她能有資格參加。
但是真正危險的是衛宮切嗣這類的狠人,為了達成全人類的救贖就是滅掉全世界的人類,雖然有被污染后的圣杯扭曲的意志在,但是這也很可怕了好嗎。
全體人類可是在地獄與人間中反復橫跳。
想到自己差點跟全人類一起差點死掉,尤利婭就覺得前路大概是一片黑暗。
畢竟誰會真心對待一個半路殺出來繼承家族的遠東陌生女孩,要她是那幾個被踢出繼承人位置的施密特家家族成員,見面不給她下毒就已經素質高的體現了。
魔術師大多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尤利婭假裝不太經意地掃了一眼正在打電話的阿方索,尤其是在當代家主還沒有死的情況下就立刻安排魔術刻印移植的。
無論怎么想都覺得很可疑了。
有時候天上掉下的不一定是餡餅還有可能是陷阱。
這時候阿方索打完電話“抱歉,尤利婭小姐,我們現在必須要出發了由于這是十分珍貴的寶石級的魔眼所以時間不等人了請跟我來。”
尤利婭聽到這話,心里頓時心生不妙。
魔術刻印移植她可以理解為活著移植好操作,但那可是寶石級的魔眼怎么可能就這么輕而易舉給她了呢。
“我認為繼承這件事還是需要仔細考慮一下,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比我優秀的人才應該還有很多”邊說她還是試圖后退。
“但是優秀的神圣施密特家族成員就只有您了尤利婭小姐。”
在阿方索看來,尤利婭這小小的反抗不過是因為聽到自己即將要移植魔眼的不安而已。
“對了,忘記把這份禮物交給您了。”
尤利婭頂著阿方索的視線,艱難地接過了天鵝絨的禮物盒。
打開后發現
“是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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