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沒有選中任何一張牌。”
常禮起身將紙條扔到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弟弟“我贏了,我記得按照規則贏家可以提一個要求,輸家必須照做那你從今天開始,就不要吃肉了吧弟弟”
弟弟猛地將手里的紙條撕個粉碎他的皮膚逐漸變得青紫腐爛,沒有一點眼白的黑色眼睛死死盯著常禮,眼角和口鼻不斷流出鮮血,一副恨不得生吞常禮的猙獰模樣
從一開始弟弟就沒打算說自己選中了任何一張牌。
原因很簡單,游戲開始常禮自稱能“讀心”知道弟弟會選中哪張牌,那他一定掌握了這個游戲的內在邏輯或者說他真的抽取到了讀心的天賦,那么弟弟選哪張牌他都有可能猜中。
既然如此,弟弟從一開始就決定無論選中哪張,最后都只會說自己沒選任何一張牌,讓常禮絕對猜不中
為了迷惑常禮,弟弟甚至故意表現出對游戲的參與感,要求打亂牌的順序。而常禮卻早就已經預料到弟弟沒打算選中任何一張牌,所有的游戲步驟也不過是為了誘導弟弟的思維,最后反將一軍的障眼法
而為了防止弟弟臨時變卦,常禮甚至想到將兩人的答案寫在紙條上。
“嗬嗬我可以不吃肉,希望你也真的能如愿嗬嗬多活兩天”弟弟狠狠扔下一句話就走進了臥室。
常禮微微松了一口氣,等放松下來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后背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冷汗浸透了。
和詭異的每一次交手看似輕松實則艱難,就像這次游戲,詭異最終會不會真的選中其中一張牌,常禮也沒有萬全把握。
他將桌上的飯菜吃完,收拾完后匆匆洗了個澡便回到臥室。
“接下來只要睡著,今天就能平安渡過了。”羅錦心看了眼時間,馬上到晚上十點了。
向毅搖搖頭“按照規則的說法,睡著之后是絕對安全的,那么入睡一定沒那么容易,詭異肯定會想辦法影響常禮,讓他不能順利入睡,甚至在他睡著后打斷”他的睡眠。
話還沒說完,常禮已經睡著了。
向毅“”
羅錦心偷笑道“看來他睡眠質量挺好的。”
而常禮也異常順利的一覺睡到天亮。睡著之后他似乎還做了個夢,但醒來卻什么都不記得了。
現在他只要再存活2天,便能成功通關這個副本了。
說起來簡單,可自己已經把詭異得罪徹底,之后2天必定不會輕松。
很快第一個問題就出現了一直到中午12點,都遲遲沒有人送食材上門。
或者說在這個屋內得不到送食材的人的信號了。
按照規則,每天都會有專人送菜上門,而之前每次他們來的時候都會按響門鈴,現在這個聲音沒有響起,不一定代表他們沒有來,也有可能是這個屋子因為各種原因接收不到這個信號了。
常禮站在門口用貓眼往外看,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他試了試開門,可無論是推還是拉,門都紋絲不動。
常禮知道這個副本最后兩天不會那么輕松,但沒想到自己會連飯都吃不上了,腹中不正常的強烈饑餓感幾乎一刻都不能停止。
這算是詭異的報復嗎自己讓它沒肉吃,它就直接讓自己沒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