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過去的曉美秋也其實只是為了一件事。
“陣平,一起付賬吧。”他捧著錢包,拽住了松田陣平的袖角“我們兩個人請班長幫忙,那就兩個人一起請客。”
松田陣平抬起手,把曉美秋也本就有些亂的發型呼嚕的更亂了。
曉美秋也毫無先前那股無理取鬧的氣焰,他乖巧的就像是敞開了肚皮的貓狗一樣。
他不知道松田陣平為什么突然情緒低落,但他知道自己不想看松田陣平變得情緒低落,只要能讓對方重新變得開心起來,區區被揉腦袋而已,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看破了對方這不曾掩飾的小心思,莫名竄上來的怒火被消化了個七七八八的松田陣平嘆了口氣,他的眼神在酒吧吧臺奢華的水晶柱上來回飄忽了半天,才放松了自己不自覺抿緊的唇。
“你跟班長說的是真的嗎”他瞅天瞅地,就是不去瞅曉美秋也的眼睛“真的沒再聯系過”
愣了半晌才明白他在說什么的曉美秋也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他說“曾經的確是打算破罐子破摔的去那邊走一圈,但不是被陣平你勸住了嗎,我的水平確實還需要進步,貿然出手的風險太大了。”
對公安為所欲為一個搞不好會出大事被官方帶走調查、革職之類的并不在曉美秋也擔心的范圍里,他擔心的是萬一搞不好大獎真的開在公安,那么會被他的魯莽害死的就不僅僅是他本人的問題了。
被炸彈奪取意識的前一刻還在努力保護證物,說實話,曉美秋也打從心底不是很在乎自己的死活,他并不是為了公眾利益能犧牲自我的那類品行高潔的警察,相反,只要不傷害到他在乎的人,只要能推動必須要做的事的進度,那么其他什么都無所謂。
將近一年的杳無音訊,說不擔心諸伏景光是假的,但正是因為擔心他,才更要約束自己的行為,臥底本就是在刀尖跳舞的職業,至少在陽光下的他不能添多余的麻煩進去。
松田陣平想要點一根煙,但考慮到今晚喝了很多酒,他還是忍住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很遺憾的樣子,”他含糊道“會很想那個家伙嗎”
奇怪的問題,曉美秋也想,但他還是很快的回答了松田陣平。
“一般般吧,”他再次搖了搖頭“可能是因為太忙了,其實并沒有那么多時間去想念,更何況有陣平在,我其實很少去想其他人。”
“”
“因為沒有那么寂寞嘛。”曉美秋也聳了聳肩“如果不是班長提起,我不太去想的。”
松田陣平敲了敲他的額頭“班長也真是的你就想到這里,明白沒”他抓起盤子里的薄荷糖,利落的撕開包裝,將一枚雪白的糖果塞進了曉美秋也的嘴里“有精力就多看看中介那里拿來的戶型小冊子,其他的還是算了吧。”
“陣平,可能是我的錯覺。”曉美秋也的金瞳閃爍著“但,你不會其實是在吃醋吧”
這種別別扭扭的感覺實在是太像了,曉美秋也其實不能確定,可是一旦生出這種想法就會忍不住去分析松田陣平在吃什么醋
在這個問題上,首先排除自己。
在警校時期,松田陣平、萩原研二、伊達航、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出了名的五人刺頭天團,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親密小團體,學生時期就攜手破獲了眾多案件的五人毋庸置疑有著極深的羈絆所以,在乎諸伏景光的松田陣平是想起了他曾經干過的事,本就氣憤于他被輕易原諒,進而因為看不慣他依舊惦念著諸伏景光,吃醋到生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