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安靜又平靜的看著他,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睜開眼的曉美秋也與松田陣平對視“陣平,使用電磁脈沖的這伙人和田代忠嗣恐怕不是一路的,而且我在剛才突然冒出了一個不知道該不該提的想法”
“那就提。”松田陣平鼓勵他“在我面前想說什么就說吧。”
曉美秋也抿了抿唇“我在想,之前的猜測有沒有可能是錯的”
“田代忠利的確是在釘子的幫助下逃跑的,田代忠嗣也大概率是在釘子的幫助下成功針對到我的,但如果,這兩人與釘子其實并不是長久的合作關系呢”
不是伙伴,而是利用者與被利用者,或者指導者和被指導者。
坐在床沿的松田陣平聞言渾身一顫,他連翹著的腿都放了下來。
“這么想是因為抓不到田代忠嗣的我將所有的精力都投給了釘子,于是對面開始警告我。”曉美秋也說“陣平,你一定也能想到這一點,這次的示威像是沖我來的。”
松田陣平把煙掐滅,他頗為感到無奈的揉了揉頭發“啊,本來還想著不跟你討論這個的,沒想到你自己也想到了。”
“別太小看我了,”曉美秋也不滿道“雖然不像陣平有著超強的直覺,但是我在推理方面也并不弱啊尤其是這么明顯的惡意,怎么可能不去想”
“是、是曉美大人對不起”
“好了,說正經的。”輕咳了兩下的曉美秋也擺出嚴肅臉“只是一種猜測而已,因為我覺得這種挑釁行為實在是太不像田代忠嗣的作風罷了”
“其實還有,”松田陣平點了點他的額頭“既然要考慮方向錯誤的問題,那么我也想一個可能性。”
“嗯陣平也”
“我們現在有猜測a,他們是同伴關系,所以抓住釘子就可以抓住田代忠嗣;然后是猜測b,他們是從屬關系,上級威脅你替下級撐腰。”
曉美秋也點了點頭。
“我現在提出猜測c,他們之間是交易關系。”松田陣平豎起一根手指“本質上毫無關系,所以你只咬著釘子不放的行為激怒了對方。”
曉美秋也“”
曉美秋也“陣平,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是選項c,豈不是這半年多我們全部白干”
“哦,對你來說是有點殘忍。”松田陣平勾起一個壞笑“要約個時間再去hagi那哭一哭嗎”
曉美秋也“”
他終于沒忍住抓狂道“我浪費一晚上的網課時間和你討論正事,拜托能不能正經一點啊,陣平”
松田陣平倒是覺得自己很無辜“哪里不正經了打開思路發現了以前忽略掉的可能性,及時糾偏明明算是重大突破的一種吧。”他皺了皺眉,繼續道“而且,將新的猜測和近期發生的事結合起來,也有一件不得不說的事。”
“秋,在沒有把握一擊必殺的情況下,不要再追查釘子了。”
曉美秋也愣住了,他看著松田陣平,像是沒反應過來他為什么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