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西服墨鏡卷毛坐在資料班的空閑工位上。
如坐針氈的曉美秋也強顏歡笑“你們機動隊有這么閑的嗎。”
松田陣平讀著隨手拿起來的報告不以為意“沒案子的時候就有這么閑。”
“我記得沒有緊急事件的時候你們也是需要巡邏的。”
“那種工作耽誤一兩次也不要緊。”松田陣平撇撇嘴“我已經提交了三次申請了,搞不好這次就會批下來。”
申請一旦批下來就要調離爆處班所以你就開始擺爛了是吧
曉美秋也苦苦在資料班經營的高人形象快撐不住了,這是他出院后的第三天,松田陣平每天雷打不動的在下午工作時間內跑到資料班來當監工,問就是本職工作做完了串門不打緊,再問就是你好煩啊,你領導都沒說什么呢要是這么在意就趕緊解決問題啊
資料班負責人“”他說什么有用嗎,反正你松田陣平也不會聽吧。
曉美秋也嘆了口氣,不由自主的再一次回想起了那天發生的事情。
“你最近搬來和我住吧。”
人生二十二年,第一次被邀請同呃,這個應該算暫住吧畢竟松田陣平明顯是出于好心才會這么說的,他的傷處大面積都在后背,照顧病患的說法也滴水不漏挑不出錯,既然這樣,順水推舟承了他的好意就是了
但曉美秋也就是點不下去這個頭
即使是暫住,也是跟做客有區別的,他的傷保底需要34周的痊愈期,哪怕刨去這幾天已經撕掉的日歷頁都還能數半個月出來的樣子和松田陣平住在一起半個月光是做這個假設就讓曉美秋也有種渾身不自在的別扭感,逃避可恥但有用,能拖一天是一天撐住這個半月等到傷口長的差不多,也就沒必要屈服了吧
就如同新年劇情復刻一樣,曉美秋也是這么想的,但松田陣平不是,后者可是宣言過自己是只會踩油門的男人,定好的事情一定要看到終點結果大家都看到了,在曉美秋也極力避免提起這件事打算鵪鶉到底的時候,松田陣平展現出了驚人的牛皮糖性質,三天在資料班上演三顧茅廬。
意思就是,這三天他天天來,目的只有一個
“你今天總該搬了吧”松田陣平挑眉“前天是要跟房東打招呼,昨天還是要跟房東打招呼,你們房東是什么黏著系中年男嗎還不肯放你走了再說,又不是要退租,租金照常給只是要他幫忙照看一下水電燃氣之類的風險問題,這有什么不行的”
當然不行了住朋友家里也許并不是很奇怪的事,但對他來說就是很奇怪啊
曉美秋也閉了閉眼,非常虛弱道“陣平,要不算了吧來回搬東西真的很麻煩。”
“這個昨天討論過了,帶幾套換洗衣服和你的筆記本電腦就好,我那兒什么都有,實在不行還有我幫你搬。”
松田陣平伸手護在曉美秋也的額頭上,向后推了推“想個新的借口還有頭往后,靠屏幕這么近你不要眼睛了”
你都識破是借口了就不能善解人意一些嗎
曉美秋也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他其實想拿出最后的殺手锏,也就是房租說事兒的,但看著松田陣平那張波瀾不驚的臉,感受著資料班前輩們吃瓜時炙熱的視線,他猶豫了,萬一松田陣平掏出自己的工資卡甩給他并表示那點錢你在意就用我的
吃瓜的人會怎么想他不知道,總之他會尷尬到想立刻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