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有人用自己的身份卡進門后,用這張卡為田代忠利開了門”
曉美秋也點頭“對,我調查了一下這個id然后發現”
他再次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一個新頁面,上面是三豎行藍色的數據,這些數據在快速的滾動下化作兩行高速掠過的藍影,大約滾動了四五秒后,視野里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數據。
與前面數據不同的不僅僅是顏色,還有這行數據的右側多了兩格刺眼的空白。
“警視廳的警務系統里沒有這個id。”曉美秋也神色凝重道“但這不代表這張卡是駭客卡,看這個格式,我懷疑這張卡來自警察廳或者”
松田陣平絲滑的接上了他的思路“公安。”
這是非常嚴重的一件事,如果只是警視廳出現內鬼還有可能是個別警察在尸位素餐、中飽私囊,可是一旦牽扯到警察廳、甚至牽扯到公安,那么整個案件包括萩原研二的死亡都可能一起變了性質,不管怎么看田代忠利都只個低劣的普通炸彈犯而已,難道要推翻之前的判斷,認定他身后有看不見的陰影嗎
面對數據時游刃有余的曉美秋也在這件事的決策上表現出了猶豫“怎么辦,陣平要上報嗎”
松田陣平掐滅了煙,冷聲道“不上報,你搞到這些用了非常規手段吧那么就無法作為證據,況且其他系統里有內鬼這件事非同小可,貿然行動的話你的處境會非常危險。”
敵人在哪個部門他有多少權力他是單獨行動還是有同伙協同
既然這些目前都是未知數,松田陣平就不會讓曉美秋也去冒這個險,最壞的那個結果他承受不起。
“那兩個家伙有沒有聯絡過你”松田陣平突然問。
曉美秋也搖了搖頭“沒有過,雖然之前我找過景光一次,告訴他如果換了號碼最少給我發條信息,只有標點符號的那種就行,這樣至少有再接上聯絡的機會。”
松田陣平瞬間瞪大了眼睛“哈你什么時候和諸伏見的面”
他在心里快速的過了一下畢業后發生的所有事情,確信曉美秋也壓根沒有這個空閑
“呃,拍畢業照的那天。”
不知為何,在這個問題上感到些許心虛的曉美秋也縮著脖子小聲喏喏“因為推測出了他可能會去干什么所以我就”找了他,單獨的。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嘖”
不爽,真的很不爽,雖然諸伏景光也是他的好友但就是不爽
不爽到極點的松田陣平臭著一張臉去拍曉美秋也的電腦屏幕,他將那些重要的部分一股腦的塞進郵件的附件欄里,正要點出發送時卻渾身一僵
“重情重義是好事,但你這樣隨時隨地給萩原的號碼發短信的習慣也不是個事兒啊,先不提根本不會有回復總不能以后你找了對象也在人家面前發個不停吧。”
啊,想起前輩的話了但為什么在這個時候
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松田陣平做出了更莫名其妙的事,他將編輯了一半內容的郵件遞到了曉美秋也的面前,抱著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心情在等待著什么。
曉美秋也看了一眼就微微皺眉道“你在給研二發消息嗎”
但這皺眉帶出的情緒并不是厭惡的,因為他重新切換出了之前展示過的界面,向松田陣平發出要求“那連這些一起發給他吧,畢竟我查的那么辛苦,不讓他知道總覺得我虧了。”
松田陣平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
被看的滿頭霧水的曉美秋也不解道“怎么了,陣平我說了什么奇怪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