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聽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有機會的話aki醬可以烤給我嘗嘗嗎研二醬好饞啊”
如果真的有靈魂存在,萩原研二這個愛撒嬌的家伙現在肯定扒在他或是松田陣平的身上,在假哭著抱怨好痛的同時,也在焦急的想要勸阻他們不要沖動行事吧。
如果讓萩原研二重新選擇一次,他一定不會再要求松田陣平為他報仇,曉美秋也想,他恐怕會說,小陣平帶著aki醬還是放下我往前走吧,不要為我冒險、也不要為我悲傷啦,研二醬化作最亮的星星一定會守護你們的。
萩原研二就是這樣的人。
但是知道他會怎么說,和他們打算怎么做是兩回事,心中同樣翻騰著仇恨和怒火的他沒有理由拒絕松田陣平的提議,向前看和為萩原研二報仇并不是互相沖突的事,一碼歸一碼,這兩件事他都要做。
這一次,攥著拳的曉美秋也重重的點了點頭。
得到曉美秋也肯定的答案,松田陣平悶聲笑了笑,幾絲煙霧從他的嘴角逸出,令他看上去平添了幾分滑稽。
“你知道嗎,我昨晚還夢見他了。”他說“還是那副在惹人生氣后慣用的求饒姿態,這家伙可憐兮兮的哭喪著臉說,小陣平,既然你喜歡過我姐姐,能不能替我照顧一下她呀,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十幾年前的事怎么能說到今天的。”
曉美秋也“”
這倒是第一次知道,在警校時他們五個也許聊過這個話題,但那會肯定沒有他就是了。
他瞅了一眼松田陣平的臉色,發現對方沒有表露出痛苦后才接住這個話題“那你答應了嗎,陣平”
“當然沒答應。”面露苦惱之色的松田陣平撓了撓頭發“我現在看見千速姐就心虛,恨不得繞著她走開個玩笑,不會故意繞開她的,但是啊,我想了一下覺得這事兒不行,于是告訴hagi說你自己的姐姐自己照顧,既然你能來騷擾我,那你就用同樣的辦法多去看看她不就好了,這樣。”
曉美秋也“”
哪怕是做夢你也這么不客氣的嗎,陣平一般人夢到亡故的摯友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啊不說痛哭流涕了,至少也會百依百順什么都允諾吧
忍著沒吐槽的曉美秋也安靜的等待著,果然,松田陣平那里還有后續。
“聽到我拒絕后,hagi那家伙就又說那小陣平多照顧照顧aki醬吧,真是的,托付自己的姐姐給我還算回事,把你托付給我是什么意思hagi到底把自己放在什么定位上啊”
剛還喜滋滋聽個熱鬧的曉美秋也鼻頭一酸,眼淚立刻就落了下來,他沒有去深究這到底真的是萩原研二托付給松田陣平的想法,還是松田陣平借著萩原研二的口訴說的自己的想法,但不管是哪一種,其中裹含的情感都會讓他感到悲傷。
他怎么能讓松田陣平安慰他呢。
忙了一圈才回來的伊達航見狀立刻從兜里取出紙巾,他一邊幫曉美秋也擦著眼淚,一邊用埋怨的眼神望向松田陣平“你是說了什么欺負到曉美了嗎,松田”
“不是我。”松田陣平揚起下巴沖墓碑點了點“hagi干的。”
伊達航“”
伊達航“算了,你們兩個看上去是和好了,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其實根本沒有在鬧矛盾,所以并不能說是“和好”,只是為了不在失控中做出互相傷害的事情,他們都需要優先調整自己的狀態、理清自己煩亂的思緒,在那不算長的冷靜期內,看在外人的眼里就是這兩人在萩原研二死后互不理睬、鬧了矛盾,天地良心,他們根本沒有吵架的理由,不但沒有矛盾,還在萩原研二的葬禮上結成了同盟,就在此地、在萩原研二的面前,下定決心要攜手抓住爆炸犯的兩人立下了為他報仇的誓言。
同其他人不一樣,了解他們的伊達航早就看出了二人之間的貓膩,他沒有理由阻止這個復仇同盟的行動,只好在瞅著兩人狀態不錯后一手攬一個、強迫著他們隨著大流向外走去。
“剛才就可以離場了,你們兩個肚子餓了嗎娜塔莉做了些吃的帶來,不管怎么樣先填飽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