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櫻“”
那么問題來了,這個世界的武林正派都是什么人才,武學盛行的時代,泱泱江湖撈不出一個有人樣的,才能淪落成這樣啊
那么更大的問題來了,這無鋒等同養私軍,以武犯禁,逼到名門大戶都要送女兒避難,這欺人霸市的行為都快等于騎到皇帝頭上拉屎了,皇帝都不帶急眼的
這皇帝是特么的被曹操挾持的劉協嗎
這個世界的人腦子真的還好嗎
這要是她執政的時候有這種組織,不弄死無鋒,坐在皇位上都會覺得燙屁股
這種皇帝早該有人揭竿起義了。
他家列祖列宗棺材板還壓得住嗎
在丫鬟給陸櫻梳妝的時候,陸櫻正在悄然感受體內的內力。
一陣后,她蹙眉。
晦氣,原主是個菜雞。
還是個被種了毒的菜雞。
紅色的花船蕩過悠悠水面。
大冬天的,婚服為了好看比較單薄,在水上涼風一過,冷颼颼的,涼意直往人脖子里鉆。
陸櫻一把薅了悶人的蓋頭,圍在脖子上當圍巾了。
撐船的人一回頭,就看見她這架勢“陸姑娘這是做什么這可不吉利,快蓋上”
陸櫻笑嘻嘻“咱們都一起趕這么遠路了,我什么脾氣你心里有數,有必要跟我廢話嗎反正我也不聽,我冷,不蓋,除非你給我個袍子。”
撐船人一噎“婚服外罩別的東西成何體統”
陸櫻嗤笑“你們這婚儀頭飾單調得嘖,鄉里頭的寡婦都要挽個發髻,都要簪兩朵野花,你們沒有,這么一看,體統不體統不重要,我冷比較重要。”
撐船人“這是素雅”
陸櫻一手托著下巴“我怎么覺得是摳門啊你們宮門里,該不會人人都穿得跟奔喪一樣吧”
“”
好一張讓人想抽的嘴。
這次選新娘,宮門實在是疏于調查了。
否則怎么會信了那些鬼消息,相信江南陸家的女兒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溫柔賢淑宜其室家的美人。
除了美,沒一項沾邊的。
還沒出陸家門的時候,她也是表現得挺溫柔嫻靜的,等他們走了禮,過了流程,陸櫻立刻就變臉了。
活脫脫一副賴上宮門就不裝了的架勢。
他們從江南一路過來,這個陸櫻那是一路這一個花樣那一個花樣,除了還在往宮門趕路,沒一件事是聽了話的。
山里的猴都不帶這樣竄的,沒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她那是嫁人嗎她來宮門是嫁禍于人吧
不過被她折騰了這么些天,撐船人也有所準備了,從船一角拎出件黑色的輕裘,碎碎念著囑咐讓她快到岸邊記得脫下來。
“行了行了別念了,我睡會兒,到了再叫我。”
陸櫻挑眉,她眉眼間總帶著些輕慢矜貴、不可一世的味道,裹上輕裘,把蓋頭解了蓋回去,懶洋洋地往船上一靠。
好像沒骨頭似的。
船行許久,遠處山下岸邊似乎有歡慶的熱鬧動靜,火光映亮了一片。
群山間燈花璀璨。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