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葉也知花卷每次被人摸頭或者是說年紀小都會炸毛長著一張娃娃臉的煩惱。但他總覺得她炸毛或者是鬧小脾氣的樣子也很可愛,腮幫子鼓鼓的,像只河豚,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情緒都寫在里頭。
怎么看都很可愛。
“沒有沒有,怎么會呢”萬葉彎著眼睛,他稍稍歪了頭,看起來分外無辜,“花卷姐姐”
萬葉在喊“姐姐”時拉長了調子,像是在調侃著,眼里透著些許狡黠。
他們年歲相仿,甚至花卷的生日還比萬葉早了一個多月,他確實應該叫姐姐。
花卷張著嘴巴“啊”了半天,愣愣的看著萬葉,雖然語塞,但還是忍不住臉紅了。
冰涼的海水沖刷著她的腳,沙礫在腳底下浮沉流動,花卷卻無端地覺得熱。
二月份啊,怎么會覺得熱呢
花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萬葉,“你”啊“我”啊的,就是說不出完整的話。
萬葉依然是那副無辜的模樣,他伸手將花卷被吹亂的頭發捋好,明知道花卷為什么會這樣,卻假裝什么也沒發生,繼續問道“你怎么了花卷姐姐”
這人是故意的。這個想法在花卷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當初知道萬葉生日排在她后面時,她也曾鬧著讓萬葉叫她姐姐,只不過萬葉沒答應。
怎么
怎么現在
花卷被這一聲“姐姐”砸得腦子亂哄哄的,看著萬葉無辜的笑臉,熱血上頭,但又無力發泄。
“你哼螃蟹我自己吃,才沒有你的份”
花卷氣哼哼地剁了跺腳,扭頭就走了,也不理萬葉。
萬葉又是輕笑兩聲,花卷聽到他的笑聲,步子邁得更大了。
萬葉沒有因此生氣,連忙跟上了花卷的腳步。
拉住花卷的手腕,萬葉溫聲哄著她“開個玩笑,你別介意。”
花卷停下腳步看著他,雙手叉腰,月光下能看清她紅撲撲的臉頰,“我才沒有介意呢”
“我只是我只是”
萬葉耐心地聽著她說話,目光專注。
“只是什么”
花卷在他的注視下,臉變得更紅了,眼神飄忽,語氣也變弱了,“我只是”
花卷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萬葉實在是太好了,總是縱著她的小脾氣。
在萬葉的面前,花卷也覺得自己總是會飄。
花卷找不出借口,當即撿起一截小樹枝后蹲下,在被水浸濕的沙地上畫畫。
她用她從阿貝多那學習的繪畫技巧在沙地上畫出了簡筆畫的萬葉,將萬葉畫成了圓圓的饅頭臉,眼睛隨意畫了,在眼眶內點了一點做瞳孔。
最后畫完收工,還在人像旁寫下了萬葉的名字。
她扔下樹枝拍了拍手,指著畫像說道“哼,這就是萬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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