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走”西弗勒斯那仿佛是零下四十多度的冰冷聲音瞬間將宋玉凍醒,宋玉立馬從盥洗室里竄了出去。他覺得如果自己再不出去的話肯定會被西弗勒斯來個神鋒無影的
但是誰叫西弗勒斯那么誘惑他啊
宋玉突然感覺自己的性向好像有點問題,他不應該喜歡漂亮的姑娘嗎,怎么對西弗勒斯這么關注
難道就是因為對方是校長辦公室里的唯一活人
不然為什么他看西弗勒斯脫衣服都感覺這么澀澀的
不行不行不行他絕對不能犯錯西弗勒斯是他的好伙伴,但絕對不是個好伴侶
或許剛剛的感覺就是錯覺,他也要跟西弗勒斯之間拉開距離了
西弗勒斯瞥了一眼迅速竄出門去的宋玉,揮動魔杖鎖住門。
他心里還是有些惱怒,他從來不習慣跟人身體接觸,尤其是被人親臉
他當時沒有反應過來,絕對是因為宋玉一直附身在他身上的緣故
緊緊抿住嘴唇,西弗勒斯想到了鄧布利多之前的隱瞞。除了霍格沃茲鄧布利多還能去哪兒或許是豬頭酒吧,那里是他弟弟的地方,還有著他妹妹阿利安娜的畫像。
鄧布利多不愿意告訴他還是因為他食死徒的身份,怕黑魔王因為他而找到他現在在哪
可西弗勒斯直覺鄧布利多并沒有在豬頭酒吧,那還會在哪呢
紐蒙加德,漆黑而冷峻的破舊高塔里,最頂層的牢房中,陰暗的牢房中只有著一張石床,上面蓋著一張破舊的毯子,而在這個床上正躺著一個須發凌亂的老人。
只有牢房里窄小的窗戶透進來一點細微的月光照亮了牢房的一角,躺在石床上的老人忽然睜開了眼睛,緩慢坐起身來看向了牢房中央。
“沒想到我這個地方居然還在深夜有人造訪”老人的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嘴里。
牢房中央出現了一個眼熟的身影,他白發白須,全都垂到腰間,身著一身漂亮的紫色巫師長袍,頭頂同色的尖尖巫師帽,布滿皺紋的臉上戴著一副半月形的眼鏡,鼻梁有些扭曲,好像被人打斷過不止兩次。
“阿爾”
“蓋特勒”
坐在石床上的老人渾身顫抖起來,淚水不知不覺就已經從眼眶里涌出,打濕了他凌亂的胡須“阿爾你沒死我不是在做夢”
“我應該已經死了啊。”鄧布利多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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