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校長辦公室門口,西弗勒斯復雜的情緒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他腦子里全都是那個復活了的鄧布利多。
他推開了門。
但校長辦公室里空空蕩蕩,只有那些畫像在墻上打盹。
“宋玉,你看到什么了嗎”
“沒有。”宋玉也有些困惑起來。
西弗勒斯關上門來到臥室門口,可是打開臥室門之后里面依舊什么都沒有。
“還是沒有。”宋玉真的徹底困惑了。
鄧布利多最牽掛的不應該就是霍格沃茲嗎畢竟他擔任了很長時間的霍格沃茲校長,即使他死了還要拜托西弗勒斯繼續保護霍格沃茲的學生。
而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茲待的時間最長的就是這里了,為什么鄧布利多沒有出現在這
“西弗勒斯是出了什么事兒嗎你們在找什么”鄧布利多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說實話,聽到鄧布利多的聲音的瞬間,西弗勒斯跟宋玉都是驚喜的,可是轉瞬間他們就想到了發聲的是誰,肯定是鄧布利多的畫像。
可是心底還是有那么一絲期望讓西弗勒斯加快了腳步,回到了校長辦公室。
沒有看到鄧布利多的身影,只看到了鄧布利多的畫像。
西弗勒斯徹底失望了,他的心情也徹底平復下來,冷漠地敘述起了關于哈利的事情“我已經將寶劍跟冠冕還有赫奇帕奇的金杯碎片都交給了哈利,他沒有起疑。趁著這個時機我對他施展了一次雷霆雨露,哈利只是有點頭疼,后續需要菲尼亞斯繼續關注一下。”
菲尼亞斯的畫像這個時候也清醒了過來,他點頭“好的,我聽到他們已經把掛墜盒摧毀了,雖然中間有些波折,但哈利現在沒有什么事。”
“鄧布利多教授,關于槲寄生是不是有什么傳說西弗勒斯說我聽說的是假的,我聽說是在槲寄生下親吻會給人帶來好運。”宋玉已經解除了附身,手腕上的手鏈就這么飄在半空之中。
西弗勒斯臉色一僵,完全沒想到宋玉會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
“啊”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那雙湛藍的眼睛來回看了看手鏈跟西弗勒斯,敏銳的察覺到了什么。
他臉上露出了和藹可親的微笑“傳言是站在槲寄生下的女孩不能拒絕別人的親吻,不然會帶來厄運。”
“那也跟我聽到的傳言沒有什么差別啊沒有厄運不就代表好運嗎”宋玉有些不爽地看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這都什么跟什么
西弗勒斯黑著臉完全不想跟宋玉爭論,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那些掛在墻上的校長畫像們都清醒過來滿臉興味地看向他跟宋玉。
就只要前后聯想一下就能明白他們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這個宋玉怎么這么不知羞恥果然是個格蘭芬多
“你還是想想你把鄧布利多復活到哪里去了吧要是他到了黑魔王那你就等著被鳳凰社的人集體圍攻吧”憤怒地西弗勒斯咬牙切齒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