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還是伸手握住了西弗勒斯的手,附身上去給他再次來了個春風化雨。
“現在還難受嗎難受就要說出來,畢竟忍著對身體不好。”
西弗勒斯的臉黑了下來,對于宋玉的自作主張很是不滿“我不需要你的治療”
“西弗勒斯,你現在就像那些不想打針的小孩子一樣,我又不給你打針而且這也不疼啊。”宋玉卻覺得現在的西弗勒斯就像個炸毛的黑貓一樣,只覺得可愛。
聽到宋玉的比喻西弗勒斯的臉更黑了“我認為你的大腦發育完全,能夠清晰的看到我到底有多大歲數哦不對你現在連腦子都沒了,只是個鬼。”
面對西弗勒斯的嘲諷宋玉有些哭笑不得,只能給他再次來了個春風化雨以防萬一,隨后趁著對方沒有再次炸毛立馬解除了附身。
“好了西弗勒斯你該洗漱睡覺了,或許你想吃個宵夜”
西弗勒斯還沒說出口的嘲諷直接被宋玉堵了回去,只能陰沉著臉進了盥洗室。
等西弗勒斯收拾好自己出來,目光一掃就看到了正漂浮在書桌前的手鏈,而那個方向也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西弗勒斯,是不是現在就要把紙條寫好,萬一到時候時間太匆忙來不及怎么辦”
西弗勒斯宋玉說的話該死的有道理。
帶著一身水氣的西弗勒斯走到了書桌前,特意避開了正對著書桌的位置,側身站在書桌旁邊冷聲說道“冠冕里的魂片已被銷毀。”
“不留名字的嗎”宋玉邊寫邊問道。
留什么名字留了他的名字肯定會直接被哈利燒掉,如果留了鄧布利多的名字絕對會被他們認為是詐騙。
“不用。”西弗勒斯堅定拒絕。
他不知道鄧布利多到底是如何打算的,魂器是不是基本上已經被銷毀,鄧布利多依舊沒有跟他說具體事情。
如果能銷毀的魂器已經被銷毀了,只剩下納吉尼跟哈利兩個,那讓哈利他們待在外面亂跑實在是太危險了。
將格蘭芬多寶劍給哈利之后應該讓他們趕緊跟著鳳凰社的人躲起來,先解決掉哈利腦子里的魂片,再讓鳳凰社的人集結一起殺死納吉尼跟伏地魔。
難道鄧布利多還讓哈利他們三個愚蠢的格蘭芬多莽撞的去找伏地魔單挑嗎
西弗勒斯越想越煩躁,可是這些話他沒辦法告訴宋玉,畢竟在他心里宋玉還并不是那么值得信任。
呵,這個時候西弗勒斯忽然有點理解鄧布利多了,為什么不將所有計劃告訴其他人,就怕其他人不靠譜泄密。
哈,果然他也是那個不值得信任的人。
察覺到西弗勒斯的心情又不好起來,宋玉連忙說道“我已經寫好了,西弗勒斯你是不是要把它裁剪下來裁剪好之后你就趕緊睡吧,放心我今天絕對不會給你搶床的,我今天睡沙發。”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宋玉手腕上的手鏈,煩躁的心情平復了些許,將宋玉寫的這段話裁剪下來收入師長的無痕伸展咒的袋子里,隨后走向了自己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