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西弗勒斯目光兇狠地看著手腕上的手鏈,宋玉終于沒再繼續逗他,從西弗勒斯的身體里出來。
“被我附身之后感覺怎么樣”
看著手腕上的手鏈忽然從他手腕上消失,重新漂浮在半空之中,西弗勒斯的臉色這才好了幾分,但依舊目光不善“幾乎沒有什么感覺。”
宋玉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怕你被鬼魂附身之后會被我吸取陽氣呢。”
西弗勒斯
什么是陽氣西弗勒斯總感覺這并不是什么好詞。
“我是一個巫師,并不會輕易受到傷害。”
“這誰說的準呢。”宋玉看著手腕上的手鏈轉移了話題,“這個手鏈上的植物是什么看起來還挺好看的。”
西弗勒斯嘴唇抿緊,他恰好認識這個植物“雪果,學名毛核木,忍冬科毛核木屬植物。這是它的果子跟葉子。”
這個名字好像有幾分耳熟,宋玉腦子里忽然冒出了一點記憶。
雪果,一種裝飾植物,花語是幸福跟希望。
好像正符合他現在的狀態,能夠被人看到,能夠跟西弗勒斯平和溝通,跟著他一起離開校長辦公室,他感覺他現在心里充滿了幸福跟希望。
自己如果一直是鬼魂狀態也好,起碼有西弗勒斯陪著他,他并非孤身一鬼。
西弗勒斯放下自己之前戴著手鏈的手臂,目光重新落在漂浮在半空中的手鏈上“現在跟我去有求必應屋搜查一下魂器。”
“啊什么是有求必應屋跟魂器”聽到西弗勒斯的話宋玉有些茫然。
“你帶回來的金杯就是魂器,是一種極為邪惡的黑魔法物品,會吸食人的生命力,控制人的思想。你不是說在霍格沃茲也感應到了跟金杯同樣的感覺嗎,應該是在有求必應屋。”西弗勒斯少有的耐心解釋。
主要是他不解釋的話他也看不到對方,也沒辦法將他強行帶走。
宋玉聞言立馬再次伸手握住了西弗勒斯的手腕,重新附身到他身上。
西弗勒斯看著手腕上重新戴上的手鏈,那雙漆黑的眼里滿是不爽,最后還是拉了拉自己的衣袖將手鏈遮住。
西弗勒斯揮動自己的魔杖,先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幻身咒,這才幻影顯形到了有求必應屋前。
他環顧四周,現在還沒到霍格沃茲的宵禁時間,但這個時候的8樓附近也沒有其他什么學生,畢竟再往上就是校長辦公室了,一般也沒誰會來找他。
西弗勒斯松了口氣,來回在自己標記的巨怪掛毯前走了三次,腦中回想著之前進入的口令我要一個有拉文克勞冠冕的房間。
門把手出現,西弗勒斯當即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