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現在所待的這個房間像大教堂那么大,高窗投下的光柱照出的一切像是一座高墻林立的城市,里面放著各種各樣的物品,就像一個巨大的雜物間一樣。
西弗勒斯覺得這上千年的學校里邊隱藏的各種東西都出現在了這個房間,讓他不得不覺得進入這個房間或許還有另一個念頭,像是什么我需要一個藏東西的房間又或者我需要一個雜物間
西弗勒斯的目標明確,他要找拉文克勞的冠冕,而不是找這些亂七八糟的書、破損的坩堝、灰暗的帽子、生銹的鐵劍跟血跡斑斑的斧頭。
揮動著魔杖將雜物一點點挪到空地上,西弗勒斯已經翻找了一部分,可是還是沒有看到冠冕的影子。
其實最開始西弗勒斯想用飛來咒將拉文克勞的冠冕拿過來,但顯然拉文克勞本人在冠冕上下了反飛來咒,所以西弗勒斯現在只能一點點尋找。
可這個巨大的雜物間里放著無數的東西,讓他一點點找的話要找到猴年馬月,他在霍格沃茲又并非什么事都不干
西弗勒斯眉頭緊皺,他想感應四周有沒有什么黑魔法氣息,卻又怕受到那冠冕的蠱惑,畢竟是黑魔王制作的魂器。
但這件事也并不能托付給其他人,霍格沃茲的教授覺得他殺了鄧布利多已經叛出了鳳凰社,卡羅兄妹是黑魔王的人,現在在霍格沃茲能信任的只有他自己。
要是鄧布利多現在不是畫像就好了,那就可以讓他本人來這兒找東西,他現在已經不是霍格沃茲的校長有著大把的時間。
想著鄧布利多本人親自在這堆雜物里翻找東西,西弗勒斯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但顯然這個念頭只是妄想。
或許可以等那個不知道叫什么也看不到的家伙寫完回答,看看對方是不是有什么辦法感應到魂器,讓他來找一找。
又搜尋了片刻,西弗勒斯終于還是停下了揮動魔杖的手。馬上就要到晚餐時間了。
他不能一直留在有求必應屋內,但是一旦他離開有求必應屋,那其他人也就能進來,或許會發現冠冕從而被黑魔王蠱惑。
但只要有人待在這個房間內,那就不會有其他人能進來。可在整個霍格沃茲他信任的只有一個人,那只有他自己。
西弗勒斯最終還是給自己施展了幻身咒之后離開了有求必應屋。他知道有求必應屋本身就隱藏了自己,所以對它施咒根本沒有用,所以西弗勒斯轉身看向了有求必應屋對面的巨怪掛毯。
他先在掛毯上留下了自己的標記,而后給掛毯施展了忽略咒。在找到那個魂器之前他不能讓其他人進入有求必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