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覺得我們的分院實在有些草率。”鄧布利多嘆息。
西弗勒斯并沒有接鄧布利多的話“我到時候會將赫奇帕奇的金杯碎片一起送過去,告訴他金杯已經被毀。”
“是該如此。西弗勒斯,你也該休息一下了。”
西弗勒斯看向閉上眼睛的鄧布利多畫像,伸手將赫奇帕奇的金杯的碎片掃入了自己施展了無痕伸展咒的袋子里,隨后轉身回到了臥室。
鄧布利多說的那些話也有些道理,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思索了半晌,最后還是拿起了羽毛筆跟羊皮紙,在上面留下了一段話。
“你是誰,為什么會跟在我身邊,你是怎么拿到了赫奇帕奇的金杯帶到了校長辦公室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隨后西弗勒斯就將這張羊皮紙放在最顯眼的桌子上,旁邊放著羽毛筆跟打開的墨水。如果對方真的心存善意的話會回答這些問題。如果存在什么其他心思或許會回答,或許不會回答。一切就看西弗勒斯怎么分辨。
起碼對方暫時沒有對他表達出惡意,或許這只是對方的偽裝,但因為偽裝展現出這些能力來,也著實有些過于急于展現了。
要是西弗勒斯將這些能力說出去,恐怕黑魔王會直接在霍格沃茲搜捕他。
不過沒有人能看到他,或許會魔王會直接將他西弗勒斯阿瓦達掉。
宋玉感覺自己仿佛沉睡入深海之中,做了一個長長的變成魚的夢。
宋玉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周圍依舊是熟悉的校長辦公室,耳邊依舊能聽到那些畫像的說話聲或者是打呼嚕的聲音。
好像跟他離開的時候沒有什么區別。
體內的那股嚴寒也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宋玉站起身來,卻并沒有看到被他帶回來的那個金杯。
這讓宋玉瞬間惶恐起來,那個金杯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萬一被西弗勒斯或者是進入校長辦公室的其他人拿走那絕對是個危害
可是能進校長辦公室的更有可能是西弗勒斯本人
宋玉抑制住心中的恐慌,立馬開始在校長辦公室內搜索起來。
外面好像并沒有看到金杯的一點影子,哪個犄角旮旯里都沒有。宋玉立馬跑到了臥室,可還沒等他找到金杯的一點碎片,他就看到了臥室內最大的那張桌子上展開的羊皮紙,上面寫著漂亮的花體英文,旁邊放著羽毛筆跟墨水瓶,墨水瓶的瓶蓋甚至都是打開的,好像在特意等人繼續書寫。
難道西弗勒斯剛剛是匆匆離開,在他醒來之前
宋玉忍不住湊過去查看情況,卻清晰地看到了西弗勒斯在羊皮紙上留下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