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嚇得渾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就怕自己做出什么動作來,讓對方直接將他干掉。
他覺得有哪里不對,雖然他沒有了之前的記憶,可是也隱約覺得他自己之前存在的地方不會有這種稀奇古怪的能力。起碼他覺得應該不會有能拿個小木棍就能直接憑空釋放出什么法術將柜門擊碎的能力
宋玉抖著嘴唇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卻發現干澀的喉嚨根本擠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看見那黑袍男人一步步向他走來,黑色的披風在他身后翻卷,就像是一片壓抑的烏云直直朝他撲來。
對方身上那洶涌的氣勢更令宋玉瑟瑟發抖起來,即使眼前這個人看起來衛生習慣不怎么好,可是這渾身的氣勢跟剛剛的能力都顯示著對方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急急現形”宋玉眼睜睜看著眼前的黑袍男人揮舞著手中的小木棍,白光在他眼前閃爍,落在他身上卻好像并沒有什么反應。
這讓宋玉有些茫然,隱約發現了哪里不對勁。
“西弗勒斯,怎么了”那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宋玉忍不住朝那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卻發現發出聲音的并非是什么人,而是一張畫像。對的,就是那掛在墻上的畫像。原來掛在墻上的畫像不止能動還能說話,還能思考做出計劃
那是一張老人的畫像,對方有著銀白色的長發與長長胡須,臉上戴著一副半月形眼鏡,長著一個歪歪扭扭的長鼻子,此時對方正用一雙湛藍色的眼睛透過鏡片看向宋玉,鏡片上好似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讓宋玉感覺自己仿佛直接被對方看穿一樣。
被稱作西弗勒斯的黑袍男人直接伸手抓向柜子中,這讓宋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躲開,但是他遲鈍的動作顯然比不上對方敏捷的動作。
宋玉眼睜睜看著黑袍男人的手穿過他的身體,直接抓了個空。
黑袍男人的眉頭緊皺,讓原本就有些深的眉間皺紋更深了幾分,漆黑的眼睛像是鷹隼一樣,將整個柜子掃射一番,手中的小木棍揮舞,幾個咒語落在柜中,卻依舊毫無反應。
這個時候宋玉也發現了不對勁,原來眼前的這個男人跟那個畫像都看不到他
黑袍男人又揮出幾道白光,將整個屋子都掃了一番,可依舊沒有察覺到入侵者。
這個時候他才終于開口,疲憊冰冷的聲音帶著幾絲狐疑“我剛剛覺得有人在看我。”
“西弗勒斯,或許是你最近太緊繃了,這里可是校長辦公室,其他畫像都已經離開,這里只有你跟我。”蒼老的聲音說出的話讓宋玉忍不住看向墻上掛著的那些畫像,果然除了那個滿頭銀發有著長長胡須的老人之外,其他畫像里的人都消失了,只留下空蕩蕩的畫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