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納里滿意地頷首“這就好多了,好啦,我們繼續講這株小草吧”
提納里一說起自己喜歡的東西,便滔滔不絕,眼神放光,少年輕快的語調、清脆的聲線,聽得人不自覺地勾起嘴角。
或許提納里身上驅蚊安神的精油真的起了作用,很快,希亞諾便漸入佳境,不僅不感到不自在,還驚奇地發現,即使自己大腿幾乎貼著提納里的尾巴,心中也再無那股咬尾巴的沖動。
內心感到一片平靜祥和。
希亞諾長期忙于工作,已經很少有這樣的感覺了。
雖說現在也算是在工作偽裝偵查中,但除了什么都調查不出來,調查提納里,還真是個輕松的過程,比他休假的時候還輕閑不少。
畢竟,就算休假,他也會時常收到風紀官的求助,當自己參與調查的案件有進展時,他也得中斷難得的假期,前去增援。
前不久的假期中,他便中途去和一位下屬帶領的風紀官隊伍一起偵查,只不過那起走私蕈獸違規實驗案件的嫌疑人提前得知了風聲,那一次,他沒能親手抓到。
但他們沒讓那個犯人逍遙法外多久,不久后,希亞諾銷假回歸,便獲知到新線索,抓捕成功了。
對這個案件,希亞諾的記憶仍舊很清晰,每一個細節都能回憶起來,不知為何,無論多少次,他總有記憶不太完整的感覺。
“你覺得呢”
“希亞諾,希亞諾”
調查對象就在身旁,然而希亞諾的內心似乎平靜過頭了,居然不由自主地陷入回憶中,被叫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
希亞諾看到眼前晃著的手,回過神來,接上話題“我覺得你說的沒錯,有些風紀官太過高傲了,不把學者看在眼里,對學者存在無故的敵視,必須好好整頓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
“沒有沒有,你說得很對,”提納里搖了搖頭,“就是見你剛剛你還一臉傻笑,下一秒就變得那么嚴肅,感覺好奇妙。”
希亞諾摸了摸嘴角“我,傻笑”
其實還沒到傻笑的程度,只是稍微翹起嘴角而已。
提納里忽然起了捉弄人的壞心思“嘴角弧度那么大,不是傻笑是什么是不是想到了喜歡的人”
“我沒有喜歡的人,”希亞諾反駁得十分干脆,“你有嗎”
提納里還沒來得及追問,便被希亞諾的反問弄得措手不及,他沒想到,看起來老實且寡言的希亞諾還會關心他的情感狀況。
足足愣了半分鐘,提納里才想起來回答“我當然也沒有”
希亞諾聲音冷靜“但是你猶豫了很久。”
提納里忽然從希亞諾身上感受到一股威壓,說話竟然不自覺磕磕絆絆起來“沒、沒有就是沒有,你再嚇人,也嚇不出別的回、回答的。”
說完,提納里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他第一次感到希亞諾有這么強大的氣場,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瞬,還是令人有些喘不過氣。
明明只比他大兩屆,就這么有氣場,不知道的,還以為已經是個工作經驗二十年的風紀官了。提納里默默吐槽。
“”希亞諾沉默一會兒,“對不起,嚇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在審問時通常會對受審的對象施加一定的心理壓力,使用無形的刑訊手段,使嫌疑人心理防線崩潰,從而說出他們需要的案件細節和證詞。
不過,這僅限于審問犯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