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納里心中早有答案。
追根溯底,還是因為嘬嘬。
看到眼前的大耳朵小學者忽然陷入沉思,神情時而苦惱,時而懷念的模樣,醫生了然地笑了笑,說“你這個年紀,這種癥狀說不定是得了相思病,其實很好治。”
提納里茫然地看向醫生。
醫生繼續說“談個戀愛就好了。”
提納里“”
“我知道了,麻煩您了,藥就不用開了,也不用寫證明,我不是為了假條,真的不是。”
提納里不好意思再耽誤醫生時間,也沒辯解自己有沒有得了什么相思病,沒再過多停留,匆匆離開了。
「目標對象提納里,出宿舍后,整日在禪那園做實驗,課后行動路線有變,由智慧宮改為健康之家。
目標自稱出現幻覺,體重變輕,醫生診斷為相思病,建議其談戀愛。
除此之外并無大礙。
從健康之家出來后,目標對象又吃了一盤蘑菇拼盤,隨后繼續前往智慧宮看書。
目標疑似有所察覺,需要加倍注意,隱藏行蹤。」
深夜,賽諾總結了今天的調查成果。
寫完最后一個字,他神情肅穆地托著下巴,思考起來。
他調查提納里已有三天,雖然目標看上去只是一位普通的生論派學生,但比他以往的調查對象都難辦一些。
比起逃到天涯海角拒不配合的犯人,他只需要追尋蹤跡,再在合適的時機亮出武器,那些人便會乖乖就范。而對待這個聽力遠超常人的調查對象,賽諾則需要更加小心,不被調查對象察覺到,調查才能順利進行下去。
可他似乎再怎么小心,也逃不過那對大耳朵的注意。
果真非同尋常,不止是在學院里非常受歡迎這種程度。
思來想去,賽諾決定換個策略。
他打算偽裝成一名學者,找機會接近提納里。這樣,也能順便深入地、切身地了解提納里為人到底如何。
雖說賽諾作為大風紀官,經常出沒教令院,不少人已經認得他的面孔,但對付一群學生,賽諾仍是不在話下。
以往的調查活動中,賽諾時常需要隱藏身份,化妝偵查,對如何在人前不暴露自己,頗有心得。
對付這位有著大耳朵大尾巴、異常機敏的生論派學生,也只是需要比平時稍微認真一點罷了。
賽諾對此并不擔心。
休息日到了,提納里照常前往禪那園,繼續做昨天未完成的實驗。
看起來似乎和平時沒什么區別,但提納里隱隱覺得有哪里發生了變化。
這一路上,那股身后草叢中有嘬嘬的幻覺消失了。
難道昨天多吃的那盤蘑菇起作用了
恢復正常是件好事,意識到后,他也沒有太多想法,便繼續投身實驗中了。
實驗做到一半,提納里舒了口氣,看看時間,得午休了。
手套摘到一半,提納里似有所覺,抬頭往窗外看去。
一個戴著素論派學院帽,白色中長發,皮膚小麥色的少年與他對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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