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雷先生還在的時候,提納里沒細看,如今他才發現,這箱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感覺都能把他整個人裝進去了。
法雷先生他們究竟塞了多少禮物進去
“這可如何是好”提納里苦惱地揪了揪耳朵尖。
“提納里”
提納里動了動耳朵,轉過頭去,就看到艾爾海森架著卡維朝他走來。
“我就說,這么大的耳朵和尾巴,不是提納里是誰”卡維仰起頭,抬起軟綿綿的手臂揮了揮,“你怎么一個人和狗喝酒,來,學長我請你們”
“我記得我并沒反駁你的說法。還有,你不能再喝了,那點稿費已經不夠請客了吧。”艾爾海森冷冷道。
“胡說,還有很多”
眼看著卡維又要和艾爾海森斗起嘴,提納里趕緊勸道“學長,別生氣別生氣,我信,不過我還沒成年,喝不了酒,以后吧,好嗎”
卡維摸著下巴思索起來,如果忽略他酡紅的雙頰和迷蒙的眼神的話,真容易讓人誤會他在思考什么高深的話題。
“這樣啊那不喝酒了,我請你和嘬嘬吃飯,多吃點長身體”卡維說完,又看向艾爾海森,語氣有一絲嫌棄,“你不能吃了,長得這么壯,不能再吃了。”
艾爾海森“”
“”提納里扶住額頭,無奈道,“宿舍離這兒不遠,去我那兒醒醒酒吧。”
艾爾海森想了想,點點頭“本來不想麻煩你的嘖,算了醒完酒我就帶他走。”
和卡維做了這么久朋友,提納里無師自通,調配出一種頗有成效的醒酒茶,還申請了配方專利。
雖說他年紀最小,艾爾海森卻覺得,他比最年長的卡維學長可靠多了。
然而最可靠的提納里同學,卻搬不動一個大箱子。
“我來幫你”
卡維看到提納里尾巴都在用力,還依舊搬不起來的瘦弱身影,被酒精激發得父愛爆棚,擼起袖子就上前幫他
隨后,同時發出“咔”、“砰”兩聲。
卡維倒下了。
據事后回憶,這應該是腰閃了,以及箱子被短暫抬起后又重重落回原地的聲音。
然而現在,當事人并沒察覺到任何問題,還爬起來準備繼續嘗試。
提納里“”
艾爾海森“”
嘬嘬“汪”
“別試了,你先能夠自己走直線再說。”
艾爾海森先把卡維搬開,放到凳子上,然后微微俯身,輕松搬起了大箱子。
“走吧。”
沒再多說廢話,提納里拉起卡維,跟上艾爾海森的腳步,往宿舍方向走去。
嘬嘬迷茫地看著提納里的背影。
在確定提納里為了拉住卡維,顧不上牽自己后,它輕嘆一口氣,叼起自己的牽引繩,跟了上去。
喝下醒酒茶,卡維很快醒了酒。
其實在路上被夜風吹過后,他就清醒了不少。
不過似乎已經完全把醉酒時的事忘干凈了。
他看著房間中央的大箱子,覺得它雖然規規整整,和墻面完美形成平行線,但位置太過突兀。
于是他問提納里“這個箱子擺在這兒太阻礙動線了,我來幫你挪挪吧。”
提納里正在為嘬嘬擦爪子,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