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納里一覺睡到了下午。
他病得并不重,喝過藥睡過覺便恢復了許多。
這樣看來,明天就可以回去上課了。
“咦”
提納里下意識往身邊摸了摸,卻沒摸到大白狗。
睜眼一看,大白狗既不在床上,也沒在床邊蹲著。
去哪兒了
提納里狐疑地坐起來。
起身后,他終于發現大白狗的身影了。
卡維也還沒走,在和大白狗
“哼哼哼,該我出牌了”卡維擲完骰子,得意地昂起頭,“啪”的一下甩出牌。
大白狗“嗷嗚”一聲,不甘地垂下頭,它手中最后的雷史萊姆已經被卡維打倒,是它輸了。
卡維贏了牌,喜不勝收,感嘆道“終于啊,我終于贏了你一局雖然只有一局。”
“你們一直在玩七圣召喚”
“汪”大白狗看到提納里過來,一個回旋起身,立馬粘到了提納里身上,腦袋靠在他腰間,委屈得嗚嗚叫。
提納里滿臉無奈,意思意思摸了摸它的頭以示安慰。
“你委屈什么不是只輸了一局嗎。”
卡維“”
勝利的喜悅忽然被沖淡了。
還好提納里也很照顧卡維的情緒,沒繼續這個讓他沒面子的話題。
“辛苦你了,照顧我一天,還陪它玩,如果還有空的話,待會兒我請你吃飯吧。”
卡維欣然應允。
晚上,在飯館吃飯時,看著提納里已經支棱起來的大耳朵,又看了看與之不相上下的大白狗的耳朵,卡維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提納里,它叫什么名字啊”
提納里一愣,咽下嘴里的蘑菇,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還沒給它起名。”
“你什么時候有選擇困難癥了,要不,我幫幫你”卡維提議,“我覺得我選名字的品味還挺不錯的。”
“不,是根本沒想到要起名”提納里說,“畢竟,我還以為它原主人會很快把它領回去的,所以一直沒有起名。”
卡維“”
可憐的小狗。
他看向大白狗的眼神不禁帶了一絲憐憫。
“那你平時怎么叫它”
提納里想了想,說“平時它不用叫,看一眼就會過來,如果要叫的話我會發出嘬嘬嘬嘬的聲音引它過來。”
卡維一臉不贊許“這樣可不行,如果要接納它作為你的家庭成員,給它一個名字是最重要的開始。”
“你說得對,”提納里摸了摸大腿上搭著的狗頭,“那么,你就叫「嘬嘬」吧”
“嗯嗯,這才對嘛等一下”卡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叫它什么”
無論卡維多么震驚,大白狗的名字就這樣果斷地定下來了。
“嘬嘬。”
“汪汪汪”
嘬嘬立即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興奮得叫一聲就應好幾聲。
卡維欲言又止“”
算了,他們開心就好。
翌日,提納里一早就收拾好書包,準備上課去了。
要上的課程都是實驗課,并不需要坐在教室聽講,因此,提納里才得以申請帶“助”進入實驗場所。
“它叫嘬嘬,我的實驗助手。”
同班同學忍不住調笑道“你前幾天還說它只是和你順路呢,順路這么久,終于肯把人家拐來當你的狗啦”
提納里尷尬地搖了搖尾巴“嗯,咳咳,好了,我要開始做實驗了,你們不要打擾嘬嘬。”
“好好好。”
這些天,提納里雖然沒來上課,但時常帶著嘬嘬走街串巷,不少人早就眼熟了提納里身邊這只威風凜凜的長毛大白狗。
昨天沒看到提納里帶著嘬嘬出現,今天便有不少人問了起來。
放學后,提納里帶著嘬嘬來到花店。
“啊,怪不得昨天沒見到你們,原來你生病了呀,這么快就回去上課,休息夠了嗎”花店的老板得知昨天提納里和嘬嘬沒出現的原因后,關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