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這一方面,男人和女人的感受終究是不一樣的,身體分泌的激素會“迫使”母親去愛自己的孩子。
就像周家小姐,她那樣驕縱任性的大小姐,也會因為不想兒子認賊作父而強硬起來。
但即使是傅庭雪,他也會做親子鑒定,希望確認周濟慈是他的親生兒子,這或許還能抵消他心中的怨恨。而當他得知周濟慈不是自己的孩子時,虐待和怨恨便變本加厲。
羅伊德嘆氣道“所以,我也很頭疼,希爾德這孩子是很優秀,但和弟弟妹妹總是不親厚,如果我把位置傳給他,萬一他對弟弟妹妹動手怎么辦我還是希望孩子們都能友好生活在一起,你是中國人,應該更能理解我對嗎”
周濟慈閉上眼,他突然想起希臘神話中的預言,每當神害怕預言發生時,他們都會拼命地阻止預言發生時,可這卻無形中促使預言的發生。
就像羅伊德,他恐懼自己的孩子會成為取代他地位的怪物,但在無形中,卻一步步促使怪物的誕生。
既是如此,是不是真的患有人格障礙又有什么意義呢
“意外和你說了那么多,那么,請便。”
說罷,羅伊德偏頭,做出一副讓周濟慈自行離開的姿態。
看著表情傷心的周濟慈,他對身邊的親信用德語說道“真是只可愛的小白兔,我怎么就不能遇到那么愛我的女人呢”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瞇起眼上下打量一番周濟慈,感慨道“真是個漂亮的孩子,要不我也去找男人試試,我兒子那么迷戀他,要不我就用他試試。”
“唔,還是算了,我可不想希爾德更討厭我。”
見周濟慈不動,羅伊德又笑道“難道你還真的愛上我兒子,所以離不開他嗎即便他給你用藥,你都要留在他身邊”
周濟慈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平靜道“沒有,我只是想最后跟你說一句話。”
羅伊德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他顯而易見的傲慢,即使能裝出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態,但骨子里卻難掩輕蔑的本質。
然后,周濟慈面無表情道“我是懂德語的,您剛才完全不用中文跟我對話。”
換言之,你剛才說我的壞話我全部都聽見了。
羅伊德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那你不早說。”
周濟慈輕聲道“您也沒問過我。”
說罷,他轉身離開,去拉臥房的門。
背后的羅伊德神色近乎扭曲,那張尚且英俊的臉被猙獰和怒火占據,進而又變得像冰一樣冷,他從大衣里掏出手槍,對準周濟慈的后背。
“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