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憐可憐我,你跟我回去,以后只有我們兩個住在一起,只有我們。我的心,我的一切都是屬于你的。”
周濟慈冷笑一聲,他將項鏈上的紅寶石握在手心“你瘋了你你看看這項鏈上的裂痕,你修好了它,但這上面還是會留下痕跡,就像你曾經對我和母親做過的惡一樣,你以為你能彌補過去嗎”
他猛地一扯,那條項鏈頓時斷裂,寶石灑了一地,如同曾經那樣。
一片狼藉中,周濟慈冷冷地開口“你看,你根本彌補不了。你不過是想原諒你自己而已。”
傅庭雪的臉頓時變得蒼白,他突然看到周濟慈手上的戒指,語氣陰森道“是因為他嗎”
“誰”
傅庭雪上前,想取下周濟慈手指上的戒指“是因為江家那個男人,所以你不肯跟我回去他那樣骯臟的男人,憑什么讓你放棄我”
他臉上的表情陰森可怖。
周濟慈收回手,一臉厭惡“你發什么瘋我即便真心愛他,又和你又什么關系”
聽到愛,傅庭雪的神色更加扭曲起來,爭奪間,兩人撕扭在一起。
這時,休息室的門突然從外面推開。
“濟慈,他們說那條項鏈已經”
江恕推開門,沒等他說完,他就看到沙發上撕扭在一起的兩個男人。
他先是一驚,然后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立馬上前把傅庭雪從周濟慈身上拉起來,然后一拳揍到這個登徒子臉上“姓傅的,你干什么”
江恕真沒想到,這姓傅“糟老頭子”一個,居然真對濟慈動手動腳,這算什么他自己都不嫌害臊的。
傅庭雪摸了一把受傷的臉,然后一拳揍回去。
“呸,你是什么東西,也敢打我。”
江恕捂著受傷的臉,冷笑道“你沒看到我們倆手上的戒指嗎什么關系還用我多說”
傅庭雪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語氣莫名道“我是濟慈的父親,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管你們。”
聽到這個回答,江恕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父,父親”
那他是打了未來的岳父
他下意識地看向周濟慈“濟慈,他說的是真的嗎”
周濟慈從沙發上坐起身,語氣淡淡道“他可能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他。”
得到答復后,江恕頓時趾高氣揚起來“聽到了嗎他不認識你,別像個登徒子一樣動手動腳,你那么大的年紀,都不嫌臊的。”
他越說,傅庭雪的臉就越黑。
江恕上前把周濟慈扶起來,關切道“你怎么樣沒事吧,我們走。這項鏈既然是他的,那我們不要了,我以后給你更好的。”
當周濟慈路過傅庭雪身前,聽到他語氣陰冷道“我總會讓你回家的。”
周濟慈腳步一頓,還是跟江恕離開了
房間。
他們走后,傅庭雪滿臉陰鷙地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