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微微抿唇,追了上去。“云岫,你想讓我懂什么你不說我怎么能懂呢”
希望通天懂什么云岫眼神閃過一絲迷茫,她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我自己都沒搞明白呢。”
“果然人閑著沒事的時候,不能瞎想哲學問題啊。”越想越容易抑郁,云岫晃晃腦袋把那些雜念拋到腦后。努力讓想些開心的事。
“要說為什么現在不抓三足金烏,等他們變強是一件事,其實還有一件事,他和羲和的愛情會引動一件寶貝現世。所以我剛剛關心了一下他們的愛情進度。等到時機成熟了,我就去撿寶貝”
天婚之時,功德至寶紅繡球自動現世,按照命運詭計,它該被鴻鈞道祖收走,然后在第三次講道之后,分給女媧娘娘。
但紅繡球又不涉及人族,再說了,距離第三次講道還有一萬多年呢,她拿來玩玩,如果好玩就留下,膩了就送給女媧好了
那可是紅繡球誒,能產紅線的紅繡球誒,不提隨便綁紅線的威力了,聽說手持紅繡球,就可以看見別人身上的天命紅線、天賜良緣。
大概八卦是人類的天性,云岫一想到紅繡球的能力,就有些迫不及待想得到它了。肯定很好玩
今天是好好天氣,冥河老祖今天依然在努力的修煉,遙想當年,他自認為一身修為整個洪荒無人能擋,于是離開幽冥血海,去洪荒大地闖蕩。誰知卻被一個女煞神一劍給劈得嚇破了膽。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一頭鉆進了血海不敢出去。
如今已經過去幾千年了,冥河老祖本來已經漸漸忘了當年的苦頭,之前的紫霄宮講道他自然也去了。甚至去之前,他還幻想過自己學會了成圣之法后,要如何如何成圣,如何如何找那個女煞神算賬。三千年河東三千年河西,莫欺老道窮
結果卻不想,那個女煞神也來了紫霄宮,來的時候九龍九鳳拉車還不算完,竟然還嫌棄鴻鈞道祖給她準備的蒲團,跑到高
臺上大鬧。最重要的是,鴻鈞道祖竟然好脾氣的容忍了她。甚至讓她和自己平起平坐。
冥河老祖可不覺得那鴻鈞道祖是真的好脾氣。沒看見鯤鵬被打下蒲團的時候,鴻鈞道祖高坐高臺,垂眸漠然的模樣嗎那樣高高在上的圣人,道心堅定,怎么會是個好脾氣的軟面團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那個女煞神不好惹,她能坐在高臺上,肯定是因為鴻鈞道祖心里認定她有和自己平起平坐的資格
這個發現嚇得冥河老祖當場腳軟,哪里還敢想什么復仇,找回場子的事,如果不是怕自己當時飛奔出去會更吸引那女煞神的注意,冥河老祖早就偷跑了。就這么躲在人群中戰戰兢兢的聽完了三千年的講道。他混在人群中溜得飛快。一頭鉆進血海深處再也不敢冒頭。一直到今天,心里的驚懼才少了些。
“哎,洪荒真是太危險,那個女煞神經常在大地行走,可不像鴻鈞道祖住在三十三天。我看我還是別出去為妙。”
血海深處,冥河老祖自顧自的嘀咕其實洪荒大地也沒什么好逛的,還是我幽冥血海好,地勢雖然偏僻了些,但夠寬敞,血氣又足,風景也不錯,別的地方哪里看得見我這氣勢恢宏的滔滔血海還有我這血河大陣,大羅金仙的全力一擊都不能撼動分毫。我且就在這老實呆著,好好修煉就是。”
忽然,冥河老祖察覺到自己的血河大陣被觸動了,不,應該說是有人在試圖破解他的大陣
修士道場上的護法大陣就相當于門鎖,別人如果察覺到有大陣存在還故意去破解大陣,這就相當于有人在踹他家大門。
紅衣老道眉頭一皺,當即提著劍氣勢洶洶的就出去了。想看看是哪個路過的修士不長眼,竟然敢動他的護法大陣。
于是陽光下,云岫正嫌棄這血海腥臭,就見這無邊血海之中,忽然炸開血花,一個人影從中飛出爆喝一聲。“誰人在動我血河大大”
冥河老祖正準備用自己渾厚如雄獅一般的嗓音震懾一下敵人,好顯出自己的氣勢,誰知他剛沖出來,站在空中提劍擺開架勢。就看見了岸邊站著一個讓他很眼熟的女修。
那一刻,冥河老祖自覺屏蔽了對他大陣動手的青衣劍客,只震驚的盯著岸上的白衣女修。一幅見了鬼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