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成遲疑道“大長老還在昏迷不過族長放心,我去看過了。大長老只是急火攻心加上舊傷復發才昏迷的,性命無憂。”
在這種時候,性命無憂就是最好的結果。
祖龍和其他人松了口氣。氣氛陷入了一陣沉默。有那一貓一狗在外面看著,他們也不好聊太多事。敖杏試圖聊些話題活躍一些氣氛。
“你是敖青是吧說起來。我們還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么被抓的呢介意說說嗎”
敖蒼傳密信的時候需要撿重要信息,不可能什么廢話都說,所以祖龍等人還真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
誰能想到,敖杏一問,那敖青立刻又是兩行清淚下來了,哽咽的把自己當初的遭遇說了出來。大白天在自己家門口曬太陽,什么都沒干就被痛扁了一頓,然后被拉走進了這深山當苦力。這番遭遇誰聽了不得含淚說一個慘字。
敖杏等人聽到敖青的遭遇,心底對他僅剩的一點遷怒也沒了。因為這孩子實在太倒霉了。真是貨真價實的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有人嘆氣道“罷了。罷了,你也莫哭了,那女人修為如此雄厚。自然不可能單純針對你一只小蛟。想必這本就是我龍族的一劫。在劫難逃罷了。”
其余人顯然也是這么想的,低著頭紛紛嘆氣。
敖杏開口“往好處想,起碼我們現在還能跑能跳,你們看看那位才這真的是”
其余人看向平躺著恢復安詳的元鳳,姿容絕艷、面色蒼白的大美人一動不動的躺在那,看起來十分惹人憐惜。可惜在場沒人懂得欣賞。以祖龍為首的龍族更是對比出了幸福感。
是啊,他們好歹只是陣法反噬的內傷,尚且能保持清醒,再想想那天的元鳳,嘖嘖十幾支箭插在身上,拔出來之后渾身飆血跟個鳥形花灑一樣。
“也不知元鳳是怎么會出現在這的。”
“管他怎么來的,反正他現在也跑不了了。起碼我們不用擔心鳳凰族趁這個時候對東海做什么。”
“現在最麻煩的麒麟族。雖然麒麟族離我們遠。但若是被麒麟族得到消息,始麒麟那不要臉的家伙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哎,這可怎么是好”
“若是始麒麟也被抓來這就好了。”
“對啊,既然我龍、鳳兩族的族長都被抓來了。憑什么麒麟族還能獨善其身啊難道那女修其實是和麒麟族暗中勾結的”
“我覺得不像。”
“敖成、敖青你們在這待得最久,你們怎么看”
敖青聽聞這話,立刻道“要我來說,那個女人絕對不會和麒麟族合作的。”
祖龍嚴肅道“哦何以見得”
敖成看了一眼遠處圍欄外,小狗和小貓不知何時已
經并肩走遠了。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們會不會跑出來。
然而即使如此,敖成依然刻意壓低了聲音“因為那個女人不僅手段強橫歹毒,心性更是一等一的霸道蠻橫。就像昨天,我們看見元鳳的時候都是一驚,她卻是毫不猶豫的張弓搭箭。咱們數萬的修士死在她手上,她不僅讓人剖來內丹,如果不是那些蝦兵蟹將的尸身腐壞太快,她甚至還想直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