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是誰如此仁心,竟然救了他一把
青龍忍著疼抬頭望去,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前面那山上兩個正在辛苦勞作的男人,不遠處一只奶白的小狗正盯著他們。注意到青龍的視線。小狗歪頭看過來。
“咦,你們的長老醒了”
這三天日夜不休,種樹都快種傻了的敖成、敖青聽見這話下意識的抬頭,對上青龍那碩大的龍眼后,他們頓時一喜,趕緊飛過去。
“長老,你終于醒了”
“青龍長老,你現在感覺如何”
“敖成敖青”青龍一愣,他自然認識敖成,而敖成邊上那個和敖成有幾分相似的男修,他神識一掃就知道是條小蛟龍。立刻認出這就是敖成的兒子敖青。
本來青龍此次出來的任務就是找回他們,見到敖成、敖青應該開心才對。然而青龍想起那打傷他的白衣女修,頓時面色一變。意識到情況恐怕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這里是哪里你們有沒有看見過一個白衣女修,對了,還有一只金仙修為、黑白色的貓。”
敖成和敖青對視一眼,隨后有些吞吐的把現在的情況告知了青龍大長老。
“大概就是這樣了,不過大長老你也先別急,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好歹咱們現在性命無憂。”
“說來,長老你身上的傷也是她幫忙縫上的。”
因為云岫的視角是像素風,她自然不可能被青龍血肉模糊的傷口嚇到。所以被陰陽老祖提醒青龍的龍筋斷了,如果不接上只會是一條癱瘓的廢龍的時候。她立刻來了興趣,踏劍飛到青龍背后的傷口處看了眼,淡定的表示問題不大。
然后敖成、敖青就眼看著她拿著織巢蛛的蛛絲和一根粗針,直接扒開青龍的傷口,素手深入青龍長老的血肉之中。滿手血的在那動作。她甚至是一邊哼著歌一邊縫合的,那隨性的狀態仿佛她縫的不是被她親手斬斷的龍筋,而是一件不值錢的破衣服
這一幕給敖成、敖青的心靈帶來了不小的沖擊,就連小白也在心里偷偷嘀咕了一句果然是強者的世界。
而并不知道他們想法的云大夫辛苦了一盞茶的功夫,縫合結束后,還興致勃勃的打了個結實的蝴蝶結。隨后欣賞了片刻才繼續幫青龍
把裂開的血合。
回想起當時那鮮血淋漓的畫面,敖成咽了咽口水。
“那個女人雖然性格嗯”他扭頭看了眼遠處地面的狗監工,沒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只是給了大長老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總之,大長老你放心,砍樹挖礦,種樹拔草這種苦力活我們來做就好了。看守園子的活最輕松,只要站在那拍死幾只靠近的蠢畜生就夠了。至于端茶送水、捏肩捶背什么的。其實只是嘴上說說,她平日忙得很,我們經常見不到她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