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言被纏得沒辦法,只好松口,然后在露可的盯梢下,當著她的面給銷毀廠的老板打電話,告訴他不用銷毀了。
夢里銷毀廠的老板并沒有發這么條短信來跟他確認,可能是夢里他沒有彈琴的緣故。
當時是露可下葬后的一個禮拜,他陷入心如死灰的鰥夫狀態,某一刻看到這些琴后突然暴怒,找出消防斧,親手用斧頭劈了它們,再聯系銷毀廠的人馬上把它們弄走絞碎了分尸。
當時他的狀態應該是挺可怕的,搬運工的速度也比之前利索多了。
蠢狗后知后覺地開始察覺封逸言狀態不對了,她不再每天出去玩了,拒絕了楊雨果、邱嘉泊他們的殷勤邀約,平時除了上課、練體能、練習棒球擊球外,其余時間都陪封逸言。
不過封逸言也忙起來了,在風棲園的時間不多,他的重心確實放到了商業上,在逐漸接手封家龐大的產業。
禮拜三露可在學校上課的時候,封逸言和封父一起去了蘭國出差。
封家在蘭國有個很大的項目,新聞里也有播報過,一群西裝革履的精英大佬們和當地官員們一同開會,封逸言坐在很中心的位置。
那種西裝革履神色淺淡開會的樣子禁欲感爆棚,有種遙不可及的感覺,跟舞臺上的相比是另一種蠱感,把粉絲們迷得嗷嗷叫,激動不已。
可惜這種新聞不能發彈幕,大家就一股腦地涌到了網上,然而網上熱搜撤得很快。
大家最終只能小范圍的喊喊。
露可的專業很清閑,禮拜五只有上午有課,上午的課結束后她立刻跟方助理她們一起出發坐飛機去蘭國。
下午一點左右到的酒店,洗完澡吃完飯,封逸言才風塵仆仆的抽空回來了一趟。
門一開,露可就一個無尾熊抱飛上去。
封逸言張開雙臂把熱情小狗接住。
露可在他身上嗅嗅嗅,聞他身上的氣味,聞完了才抬起頭,笑逐顏開地大聲問“你想不想我啊”
過去封逸言以為露可是在聞他身上有沒有其他女生的香水味,后來才發現這是個誤會,這就是露小狗的習慣。
“不想。”
封逸言笑著說。
一邊說著不想,一邊把人抱得緊緊的,臉埋在她肩窩上吸了一口她的氣息,神情愉悅輕松,宛如吸到了貓薄荷的貓。
“怎么會不想我,你肯定想我了,我們都已經三天沒見了”
“有三天嗎,我怎么記得我是禮拜三上午出發,早上還跟你一起吃了早餐,現在是禮拜五的下午,怎么算也算不到三天吧”
“有有有,在我感覺里就是有三天”
露可熱情又黏糊得要命,非逼著他也說出想她才罷休。
她現在很興奮。
不止是因為看到了封逸言,還因為知道封乘海和嚴路妍也在這里。她在新聞里
看到他們了。
“你爸媽回酒店了嗎”
“他們還在忙,白天應該不回來。”
“應該也是住在這家酒店吧”
“嗯,這里沒什么其他住的地方。”
蘭國是個百廢待興的國家,過去特別的窮,近幾年發現了油礦才逐漸變富了起來,但是硬件設施還沒跟上。
這里就一家五星級酒店,也就是他們住的這家。
露可纏著他問他們的房間在哪里。
封逸言“父親住在樓上,母親住在樓下。”